第40章(2/2)

火光，在坠落的过程中逐渐在冷空气的中失温，最终落湖中消逝。

最近江凌霄也很少跟舒寻联络，除了不定时询问一生日礼的度，无一例外地都得到一句“还没想好”。

江凌霄也猜到舒寻在给自己挑选礼这块不会有什么主见，但他最近实在分不力去思考该给舒寻送什么礼，只能等到考试结束后再去决定。

两人骑着电瓶车回去的路上，舒寻第一次产生他和江凌霄为什么不住得远一些的想法，这样他就能以时间太晚为理由收留他一个晚上。无奈两个人就住上楼，即便他把江凌霄安全送到再回自己家都要不了五分钟。

江凌霄趁大家不注意掏手机，发了一条信息过去。

假期结束后接而来的就是期末考，江凌霄三天要考九门，这段时间他的脑里除了民诉合同法国际商法等等各法律条文之外，再也不别的东西。

然而期末考刚一结束，江凌霄就接到爸妈一个接一个的电话他赶回家过年。

两人相顾无言，彼此都有些理智回笼后的不自在。面前的一次纸盘中只剩杂的油痕迹和一糕屑，舒寻思考不还有什么继续待去的理由，只好开：“回去吗？”

意识到自己的私心后，舒寻坐在后座轻轻叹了气。江凌霄从向他表白到现在差不多过去了两个月，这段时间江凌霄靠前一步他便警觉后退，但对于一些超友范畴的行为他也悉数接受，回以嘘寒问。他就这样跟江凌霄相互拉扯了许久，彼此都心照不宣地不提一步的事。

【lx：给你看我的年夜饭。】

舒寻定了定神，将这冲动压了去。夜晚，跨年和烟三个元素加持在一起的时段实在容易冲动的举动。舒寻尽力克制着，他明白自己可以在任何时间选择跟江凌霄表明心意，但唯独不能是今晚。

“啊...好”，江凌霄搓了搓手，语气明显带有犹豫，又有些想拒绝但又找不理由的挫败。

一瞬间的寂静显得仿佛天地间只剩他们两个面对面坐着，除此之外周边唯一的活只有在路灯无序地飞着的小虫。

他想到舒寻之前告诉他每年过年都只和舒凡一起过，不知他们的年夜饭会是什么样。

【lx：[图片]】

【lx：我累死了，一群小孩拉着我玩僵尸侵地球的游戏，还非让我当僵尸。】

舒寻依旧回味着方才惊心动魄的场景，回过神时只觉得周遭天旋地转。他想开说什么，对上江凌霄的视线后心一怔，话一个不留神又咽了回去。

江凌霄于是拍了张自家年夜饭的照片发了过去：

饭桌上的大人们推杯换盏，互相唠着近年来各自的家事，诸如三姑家的公司成功上市，二舅的孩考上重中之类的，江凌霄听了一会儿，说了些场面话后便开始走神。

被人们所唾弃的渣男就是这表现吧，舒寻自嘲地想。

【欠一个生日礼：在呢。】

周边看烟的人也都稀稀拉拉地回到了室，之后便万籁俱寂，只留冷风过时制造的细微声响。

最要命的是，江凌霄作为同辈中唯一没有结婚生的人，每次回家都要被一群侄侄女，外甥外甥女拉着玩他们自创的游戏。小孩的脑千奇百怪，但游戏的心玩法都逃不脱追追赶赶和角扮演。江凌霄每次都如同行尸走一般追在一群小孩的后面跑，却要装作玩得十分尽兴的样逗他们开心。

老一辈人能生，江凌霄爸爸的兄弟妹加起来有六个，到了江凌霄这一辈总共有十多个孩，这其中大分也有了自己的小孩。每逢过年，江凌霄爷爷家门若市，赶集一样闹。

江凌霄是土生土的嘉安人，不用像其他同学一样赶着运提前回家，但耐不住家里亲戚多，江凌霄学业繁重，一年也见不上几次面。他和父母商量了一，还是决定早回家里跟他们一起走亲访友。

开饭的指示是江凌霄的救命稻草，七八个小孩被家们生拉拽着上了餐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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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是江凌霄这样外向的人，也架不住跟这么多亲戚反复磨嘴，一圈来，气神仿佛被噬魂怪走一样。

【lx：在吃饭吗？】

逢年过节，跟家里人待在一起的时间过得很快。除夕夜当天晚上，江凌霄跟着父母一起去爷爷家吃年夜饭。

心某烈的冲动正疯狂叫嚣着想要破土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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