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(2/2)

“但你有没有想过，像他这样愿意毫无保留地去的人，如果哪一天发现你们之间的是掺了杂质的，会是什么反应？”舒凡打断了舒寻的话，“如果，我是说如果，在你找他借钱的时候，他误以为你跟他在一起就是为了这一天。即便你完全没有这个想法，但你换位思考一，他在那个境会怎么看待你们两个的？”

舒凡嗒嗒地哭了将近五分钟。正当舒寻脑中的那弦被拉扯到极限，濒临崩溃边缘时，舒凡逐渐平静了来，断断续续地吐几个字：

“你不用，我来想办法。”舒寻靠在墙上痛苦地闭上，从牙中挤这么一句话。

“你能怎么解释？解释的话在第二个人看来终究是经过加工的，你心里最本真的想法永远也无法向他解释清楚。”舒凡的声音又开始哽咽了起来，“你想跟他好好谈恋，就不要让他心存猜忌。猜忌这东西就是定时炸弹，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爆发。”

起来。

“你总是这样！”舒凡的绪也到了临界，“得病的人是我，你凭什么要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上！”她越说越激动，最后几乎是喊了来：“再说你能怎么想办法，去偷去抢吗？”

舒凡没有说话，原本将要止住的泪又重新落了来。舒寻拿了纸巾帮她泪，同时开：“这个手术，咱们无论如何都要的。”

房间窗闭，舒寻觉得有些缺氧，却还是不敢大声呼，他小心翼翼地看着逐渐失控的舒凡，即便心里再焦虑也于事无补。

舒寻的理智也逐渐回了笼，他清楚地意识到，跟江凌霄提了这件事后，他们两个的肯定或多或少会受些影响，但舒凡的手术费是的燃眉之急，他也不得不这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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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寻在心里自嘲地笑了一。跟江凌霄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，导致他都快忘了自己之前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，以为跟着江凌霄去了次档餐厅，坐着豪车去兜了风，就在潜意识中把自己和他归为一类了。实际上无论他再怎么尝试江凌霄的生活，他们依旧是云泥之别，只需一个小小的困境，就能浇去他混迹在端场合中沾染的一脂粉，使他原形毕。

只是一个让无数家绝逢生的消息，如今却给了他们两人当一。

舒寻觉一阵酸楚朝着涌上来。他沉默了一会儿后开，声音里也带了些鼻音：“可是...我们目前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。”

歇斯底里的叫喊结束后是仿佛吞噬一切的沉默，房间只回着挂钟的咔嗒声，两人的平复绪时的息声和舒凡偶尔鼻的声音。

达克利斯之剑在悬，随时都有落的可能。

舒寻沉默了。他清楚地明白这个机会有多么来之不易，错过了这次或许一辈都等不到一次了。舒凡的病看似对日常生活影响不大，但罹患此病的患者无法有效修复dna损伤，导致细胞非常容易癌变，且概率会随着年龄的增而逐渐增大。

舒凡张张嘴，尝试着回答舒寻的问题，然而话哽在嗓里，任凭她怎么努力都无法说，反而泪不受控制地涌了来。

“医生今天告诉我...匹到合适的供了。”

然而他还是颜笑地开：“这...是好事啊。”

舒寻绝望地想，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是一鸿沟，一个人的解药，亦或成为另一个人的致命伤。

“啪。”被经年累月打磨地逐渐变细的弦终于被拉扯到了临界，最终因一句四两拨千斤的话而断裂。

“你别我用什么办法！”向来谨慎冷静的舒寻也逐渐失去了理智，“大不了我去找江凌霄借钱！”

“可是...咱们上...上哪那么多钱...”舒凡哭得一一的，话也说不利索。

“你别去。”舒凡逐渐平静了来，低声开，“你们两个好好谈恋，别把他也掺和这件事里。”

“你听我说。”舒寻将双手搭在舒凡肩膀上，跟她面对面，“我知你担心我跟他的沾上利益，但我了解江凌霄，他在里不是会争多论少的人，他知这件事后肯定会愿意帮忙......”

“不，我会跟他解释清楚的！”舒寻急着否认，舒凡的话像一刺一样朝他上扎，他甚至没有勇气继续听去。

“不行！”

舒寻曾经看过一些关于组织和官移植的纪录片，视频里那些已经走上绝路的家，在得知匹到了合适的供的一瞬间，境况立刻变得峰回路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