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(2/2)

他此时也顾不得多想，只是一遍又一遍地着歉，心五味杂陈，为自己的无力回天而到乏力，为曾与施者在一个屋檐共事而到羞愧，更多的是为无法再继续它，带它受世界的明亮面而遗憾。

“你问吧。”

“还是说，你觉得我这状态很不成熟，很低级？”

“对不起啊。”江凌霄先打破了这份沉默，“我刚才太冲动了，有些不择言，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
“我能问你个问题吗？”江凌霄犹豫着开。

舒寻轻拍着江凌霄的后背，想要说一些安的话，但他此时整个人觉像溺一样不上气，更发不声音。两人并排站在作台前，江凌霄附泣着，舒寻一只手搭在江凌霄肩膀上呼着。

“这么快吗？”江凌霄缓缓直起，盯着小七的看了一会，转向舒寻的神也带上了一丝祈求，“能别这么快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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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能忍住自己的绪，保持着俯的姿势哭了声，一边哭一边呢喃着对不起。

“你别...别把它带走...”江凌霄抱着小七，哭得上气不接气。

过了许久，江凌霄才听到舒寻那边传来一声几乎微不可查的“没事。”

“你疯了吗！”舒寻被江凌霄突然的举动吓得不轻，一时绪也有些失控，“你知不知你刚才那样有多危险！quot

“正事”解决后，两人到外面等着，一个坐在办公桌前，一个搬来一个小板凳坐在空地上，彼此都逐渐冷静了来。

“你难一也不伤心吗？”江凌霄打断舒寻的解释，“我说你刚才怎么能有条不紊地事，还一直指示我拿这拿那的，你平时工作的状态应该就是这样吧。”

“你怎么了？”江凌霄见舒寻眉皱的样，心里有些担忧。

“你先听我说！”舒寻一把将江凌霄的肩膀扳正，让他面对着自己，“我不伤心是不可能的，我知小七对你很重要，它对我也很重要，只是我是那个为它善终的人，我需要确保整个程万无一失，不能有一差错，所以我不能像你一样将绪完全表来...”

只是在遗即将炉的节骨上，江凌霄反悔了。

舒寻闻言也愣住，“我不是这个意思...”

江凌霄听了舒寻的话后整个人僵了一，之后突然笑了来，“所以你从始至终关系的只是你的成本，你的利益，是吗？”

舒寻回看了一已经预好的炉，叹了气后开：“火化炉的运作成本很的，咱们一直这么耗去的话，浪费的能源只会越来越多。”

“像我一样？”江凌霄突然开，“你的意思是，我刚才在旁边又哭又闹的打扰到你了是吗？”

“那好吧。”江凌霄又俯在小七的脑袋上落一吻，作为最后的告别，“反正痛不如短痛，就现在火化了吧。”

“不要！”江凌霄突然冲上前，将即将推火炉的小七从石板上抱起。

江凌霄只是一个劲地摇。

“你可以再陪它一会儿，不过这件事终归不能一直拖去。”

“没怎么。”舒寻睁开睛，“就是有累了。”

“不是...”舒寻百莫辩。

“好。”舒寻说罢转去准备了。

“但小七跟你接手过的其它不一样吧？它是我们的猫啊，它的名字还是你取的，你专门说的要用我们在一起的日给它取名...”江凌霄越说越激动，逐渐哽咽得说不话。

“凌霄，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你吵架。”舒寻适时打断了这场即将到来的争执，“我们先把正事办了行吗？”

江凌霄的姥爷在他生没多久后便离世，除此之外至亲全陪伴在边，因此自打他记事起，就从来没有经历过生离死别的痛苦。如今即便是仅仅相了几个月的小猫，江凌霄也不到睁睁看着它从世界上消逝。

江凌霄察觉到舒寻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劲，突然想起了之前一直被自己忽视的一个细节。

舒寻站着缓了一会儿，气差不多已经过去，此时也冷静了来。他走上前，双手捧着江凌霄的脸柔声开：“你先冷静一，我们刚才不是说好了吗？这件事早晚要经历的。”

江凌霄的声音逐渐弱了去，舒寻也差不多平复好了心态，拍拍江凌霄的肩膀开：“可以准备火化了。”

他抬看过去，发现舒寻正闭着双，胳膊支在桌上，两个指着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