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(2/2)

怎么发朋友圈，我就把这茬给忘了！”

“我也是刚得知的。”徐岚双手捂着脸，语气哽咽，“年初她生日的时候我就觉得有奇怪，当初问她，只说是了病不要。”

“不知。”

【凌霄：别担心，过几天我就回去了，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你，等见了面之后你能不能抱抱我？】

陈素清的文化底蕴很，字迹也十分隽秀，字里行间却充满力量，字字力透纸背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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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四五的时候，舒寻的手机响了起来。他拿起手机将屏幕摁亮，看到锁屏上显示的发消息人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名字：

“行我现在就打，那我先挂了啊舒老板！”

“我当时收到她的短信后，整个人吓坏了。”李老蹲在墙，手里夹着一段烟，眉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，吐一混浊的气后继续开：“等我赶慢赶地到家里，人已经咽气了......”

“她给我留了封信，”徐岚了鼻，“准确来说应该是封遗书了。”

【凌霄：抱歉亲的，我姥姥突然离世了，我昨天晚上跟我爸妈连夜赶回了老家，路上因为绪太激动没拿稳手机，掉地上被人踩坏了，所以没能第一时间告诉你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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吊唁的人来了又去，一门便红着圈跪在遗像前开始哭嚎了起来。几个年轻的小辈局促地蹲坐在一旁，还不大懂得如何面对这场面。

很抱歉擅自剥夺了你们的知权，我只是不希望在我人生的最后时刻，还要让你们抱着沉痛的心同我度过。生命的尾声本应如秋日的余晖，温存而明亮，我应当的，只是抱着珍视一切的心，去努力在你们的人生中留最后的墨重彩的一笔。

“妈，您还好吧？”江凌霄走上前去，也拉过一张矮凳，在徐岚旁边坐了来。

江凌霄原以为自己在收到陈素清的死讯后会像徐岚那样大哭一场，然而当也只是浑浑噩噩地呆立在院墙，心里有一团气堵着，整个人像被了分一样，挤不一滴泪。

两人无言地挨着坐了一会儿，徐岚突然开了，语气颤抖着带着哭腔：“你知你姥姥为啥吃药不？”

天逐渐清明，挂着白布幔的院充斥着线香，白灯笼垂在老旧的砖墙上，偶尔有风经过，得灯笼穗左摇右晃着，也将墙角一堆纸钱燃尽后化为的灰屑散开。几个乐师着唢呐敲着铜钹，哀婉的调穿透力极。偶有人从巷经过，听到声音后朝里默默望一，随后睛沉了沉，便迈着凑的步离开了。

江凌霄和两个从来没打过照面的远房表哥站在角落，目光呆滞地注视着周围发生的一切。

他将目光转向一侧，徐岚坐在角落的一张矮凳上，手里攥着一块皱的手帕，不哭，也不说话。

“给唯一的女：

接着又是一声悠的叹息。徐岚清了清嗓，说：“你姥姥前段时间确诊了胰癌，她不愿意拖着病度过剩的时日，就......”

然而心里的焦躁和担忧依旧只增不减，毕竟姚亦泽和蒋芮都无法联系到江凌霄，可以说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信号。舒寻想什么，然而目前的状况他有心无力，这觉比担忧本更折磨人。当唯一的希望只能寄托于姚亦泽，祈祷他能够从江凌霄的母亲那边获取到有用的消息。

徐岚依旧不声，只是沉默地摇了摇，伸手拍了两江凌霄的后背。

到了地方后，江凌霄才从李老的嘴里得知，陈素清去世了，是服了药自己了结的。
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江凌霄闻言，怔愣了半晌。

昨天晚上徐岚接了一通电话后绪便失控了起来，整个人哭得不上气。一切发生得都太过突然，江凌霄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况，就被爸妈带着坐上了回老家的铁。

江凌霄后来也看到了那封信。

见字如面。

“那你赶给他妈妈发个消息，或者直接打电话过去问一。”舒寻闻言神一，急忙开。

我于去年年底确诊了胰癌，得到消息的瞬间，我的脑海中就闪过两件事：一是将此事隐瞒来，不惊扰你们正常的愉；二是寻一个合适的时机，安然告别此生。

“那您后来是怎么知的？”

方才听说江凌霄的朋友也无法联系上他，舒寻的第一反应却是稍微松了一气。这样看来，至少江凌霄不是因为跟他置气才玩失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