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(2/2)

江凌霄了，没搭腔。

舒寻顿了顿，随后笑了一，温和地开：“你之前怎么会想不通这呢？”

“因为这个理是你当初告诉我的。”

“其实刚才回来的路上，我一直在琢磨你最后和我说的那句话，想想她曾经如何存在过，给我带来过怎样的幸福。想通了这后，她离开的事实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。”

舒寻弯了弯嘴角，伸手揽过江凌霄，让他背对着人群，随即飞快地在他嘴上亲了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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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啊？”舒寻盯着江凌霄的神略带迟疑，“那你前两天跟我赌什么气呢，消息都没回几句。”

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江凌霄不解。

一个拥抱结束后，舒寻突然开：“不生气了吧？”

“你还记不记得，你最开始跟我表白那会儿，我一直在拒绝你，因为觉得我们两个没有未来。”

“真的啊？”舒寻十分惊喜。

“所以我觉，与其纠结她‘本应如何存在’，不如多去想想她‘曾经如何存在过’。”

舒寻说着嘴角微微上扬，透过江凌霄邃的瞳，整个人仿佛置于半年前的那个夜晚，比他半个的男生站在路灯垂眸望着他，眸中映着细碎的光全然落他底，同时那听见男孩开说：“该我追你了。”

地上。

“没生气也不代表原谅你了。”江凌霄撇撇嘴，“你都那么不信任我了，我赌个气还不行吗？”

“账还是要明算的。”舒寻了江凌霄的脸，“不说这个了，你现在觉好些了吗？”

非节假日的车站人不算太多，舒寻也没有大件行李要寄存，因此没有必要提前排队检票。

“嗯？”江凌霄愣了片刻，半晌才回想起来舒寻今天来之前，两人一直于冷战状态。

“我觉我现在找到了另外一更浪漫的解释。”

“而你当时对我说，一切结果都是未知的，所以比起担心未来，更应该把握好当的每一刻。所以说，结果不重要，重要的是那个过程。”

随即他又想到了什么，将又抬了起来，“差忘了告诉你，姥姥给你准备了礼。”

“你还记得我之前向你解释过的彼岸的义吗？”舒寻又问。

“好啊。”舒寻轻轻一笑，“这样姥姥留给我们的礼会代替她陪着我们的。”

“我知。”江凌霄说着向前凑了凑，将脑袋搭在舒寻的肩上，“你怎么这么好啊...”

“是什么？”

舒寻哑然失笑，“怎么能叫费，我说那么多不也就是想让你心好。”

“那无所谓，说真的，她就算不还那笔钱我也接受。”

“本来也没生你的气。”

“啊？”江凌霄思考了半天，不记得什么时候对舒寻讲过这大理。

江凌霄送舒寻到安检时，距离发车还有一段时间，两人都不愿意提前分别，于是避开了安检的队伍，站在一旁又腻歪了一会儿。

“那你原谅我呗。”

“嗯。”江凌霄，“谢谢你来看我，还跟我废了那么多。”

“准确来说是给我俩准备的，她自己的一对领结，还写了给我们的寄语，等我回去了拿给你看。”

舒寻微微向后，将靠在安检的栏杆上。“人的寿命往往比们要得多，所以我们和相伴的这段时间，可以看作是搭船将渡到对岸的过程。很多人觉得养就是给自己埋一颗悲伤的，因为船的目的地是已定的。但从另一个角度想，乘船的过程中会路过哪些风景是我们不得而知的，而我们的生活妙就妙在这些不确定的风景。”

舒寻见状，笑意更了。“你放心，我之前也绝对没有不信任你的意思，只是于我自己的一些苦衷，这个舒凡应该也跟你聊过了。”

“但你不一样。”舒寻说，“你和姥姥共同生活了这么多年，滴滴的回忆早已渗透在各个角落，所以当这个带给你幸福验的人自此从你的生活中消失，这个结果对你而言无法接受，因为故事不会再继续，但故事已经发生过了。”

“还有，说到舒凡，她已经和医院约好手术的时间了。至于那笔钱她之后怎么还你，我也不过多涉，只是三五年之肯定没办法还清，这个你要先有心理准备。”

江凌霄被舒寻大胆的举措吓了一，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，确保没有人看过来后，略显别扭地嗯了一声，耳也开始泛着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