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是狗(2/2)

她自嘲地弯了弯嘴角，在杨晋言平稳的心声中，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一气。

只是因为那个玩笑。那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、在这张床榻上临时起意的恶作剧。

他短促地笑了一声，腔的震动隔着肤传导过来。

孟夏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傻，那些自我动的牺牲与自我折磨的负罪，在他的这一声戏谑中显得如此多余。

他没有暴地去折磨她，反而放慢了动作，宽大的手掌温柔却不容拒绝地覆上她的脊背。他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节节抚过，像是安抚，又像是在细致地清属于自己的战利品。

孟夏瞪着他，那些关于生理和位的词汇，她实在难以启齿用在自己上，只能咬着作罢。他低笑一声，臂一捞，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扣怀里。

孟夏把的脸埋他的膛，耳尖红得几乎要烧起来。

不是因为芸芸，不是因为那通电话，更不是在讽刺她的谎言是多么卑劣。

“不能哪样？”他明知故问，语气里带了坏。

孟夏蜷缩在他怀里，心却久久不能平复。  这是他第一次用这姿势。即便在那晚别墅书房的办公桌上，在那几乎失控的氛围里，他依然维持着一相对“文明”的姿态。

随着那灭的如般袭来，他用双臂将孟夏圈禁在膛与床褥之间。这极致的占有并非来源于力量的碾压，而是一全方位的、令人窒息的包裹。在这近乎温柔的绞杀，孟夏灵魂中仅剩的那一清醒，终于被这如影随形的溺彻底封印。

后，在她的认知里，是一极剥削与压制彩的行为。那是动世界里雄为了彻底控制雌才会采取的原始动作，甚至为了防止猎挣脱，雄还会死死咬住对方的颈。

可是，他刚才给的解释，仅仅是因为“狗”。

“谁让你说我是狗。”他语调慵懒，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正经不过的理由。

孟夏愣了一瞬，“我什么时候……”话说到一半，刚才在电话里那句荒唐的求生瞬间撞回脑海。

当他将她推倒、抬她腰的那一刻，孟夏脑里转过的第一个念是：他是不是在笑我？

随后，他缓缓压低，将这份的重量严丝合地嵌她的里。在最后那段漫而极度绷的博弈中，他贴着她的耳廓，发一声隐忍而的沉。

笑她在芸芸面前拙劣的谎言，笑她刚才接起电话时稽的慌。他在笑她这个一边自诩清、一边却偷偷和闺哥哥苟且的“绿茶”，竟然还有脸在正主面前装得若无其事。

“你学坏了。”

很久之后，汐退去。孟夏绵绵地在床褥间，像被拆散了骨架，回过愤愤地瞪他。

“嗯？”

杨晋言顺势躺在她侧，支着凝视她，清冷的眉间噙着一抹罕见的、得逞后的笑意。

只剩这在男人不断颤栗、不断索求、彻底沦陷的。  她绵绵地趴着，任由他予取予求。

“你嘛……”她的嗓音还带着未褪的气，糯得没有半威慑力，“突然……偷袭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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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杨晋言。”她闷声闷气地唤他。

杨晋言低凝视着她。黄的灯光，孟夏那副失魂落魄的神，像是一剂最烈的药，让他底最后一丝清明也被望吞噬。

那名为“羞耻”的刺，一直扎在她的隐秘，碰都不敢碰。

“狗就是这样的。”  他贴着她的耳廓，灼的呼伴随着低沉的嗓音钻她心里，“你不知？”

“那你也……”她羞窘地顿住，支吾着，“那也不能那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