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的事（上）(2/3)

“芸芸，我们都该过上正常的生活。”

晋言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，他的手已经覆上了冰冷的门把手。

他想开，想冷漠地否认，想用兄的份彻底切断这段病态的联结。可看着那双通红的，那些绝的话却像碎玻璃一样卡在嗓里。

他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痛苦。芸芸伏在他，猛地僵住了。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：这句话不仅是对她的宣判，也是对他自己的放逐。他在承认那段痛苦的存在，也在哀求一份能走向光的解脱。

他看着前这个已经很多年没在人前示弱的妹妹。他想起小时候，她即便摔得膝盖血，也会忍着疼在无人爬起来，直到跑他怀里，才会毫无顾忌地嚎啕大哭。

“对不对？”她追问，声音在抖。

为“溺”的薄。

她在等他说话，等了很久，久到心都开始发麻。

“对不起……我不

晋言闭上睛。芸芸看见他的肩膀颓然塌了去。

晋言叹息一声，伸手将她搂怀里，手掌轻柔地抚过她的发，像是在安抚一个了噩梦的孩。

那一瞬间，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胜利的快。

芸芸死死咬着嘴，直到尝到一丝腥甜。  晋言看着她这副样，里的戾气散去一些，声音放轻了一：“你先回去，明天我们再——”

芸芸站起，一寸寸挪到他后。她离他极近，近到能闻到他上还没散尽的、那让她嫉妒得发狂的暧昧气息，却又克制地没有碰他。

客厅里的空气在那一秒彻底冻结，死寂中只能听见彼此错的、不稳的呼声。

那段记忆是她心底最不舍得也最想要与人分享的糖，可对他来说，却好像是最锋利的匕首。

这不加掩饰的真，比冷言冷语更让芸芸绝望。她觉自己拼尽全力的一记重拳，最终打了一团而柔的破棉絮里。

他清楚地知，那些话一旦，会将他们之间最后的一遮羞布也彻底撕碎。

刚才在卧室门，她掉过一次泪。可当她又迅速抬手去那泪痕时，晋言觉到心某个地方被狠狠蛰了一。

“哥……”她终于了来，声音怯得像是退回到了那个跟在他后的小女孩，“那天晚上，你对我也是有过真心的，对不对？”

“你现在是要去找她，对吧？”

“孟夏还不知吧？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，近乎耳语，带着一令人战栗的亲昵，“我会告诉她那天晚上，你是怎么对我的……告诉她，在那张床上，你是怎么从后面……”

“那我走。”晋言不再看她，起步走向玄关。当他拿起大理石台面上的车钥匙，发那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时，芸芸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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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回去。”芸芸地打断他。

“行啊，”芸芸的声音从他后传来，轻飘飘的，像是一悬在半空的细丝，“你去找她。我跟你一起去，顺便跟我们的夏夏聊聊那些她还不知的事。”

晋言缓缓转过。不知什么时候，她脸上已横过一狼狈的泪痕。

她顿了顿，语气忽然毫无预兆地了去，带着一溺般的哀求，“告诉她后半夜的事……晋言，那些事，你真的忘了吗？”

晋言的手猛地僵在了门把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