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的事（下）(3/3)

了如糖般黏稠的幸福。

她贪婪地受着那个属于他的、且的存在，直到她察觉到他醒了，察觉到他那一丝想要离的微小动作。

她不过就扭了扭腰，把他的再往吃了一寸，就听他倒一凉气，结艰难地起伏了一。

“别走。”

她贴在他的耳侧，一边说着，一边伸指尖，在他冷峻的面廓上细细描摹，最后落在他的上，印一个带着酒意余温的吻。

她的人没有夺回主导权，只是在黑暗中掐住她的腰，仰起，承受着她每一个细碎凌的动作。为了迎合她那任的起伏，他甚至一次次主动起腰背，试图填满她的空。

到后来，芸芸终于在那被过度满足的酸胀中溃不成军。她伏在他的，声音里带了哭腔，断断续续地求饶：“我累了……”

“气。”他沙哑地吐一个词，那声音在息中显得有些陌生，她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谁，可语气里分明充斥着一她已经听了十几年的、几乎要溺死人的温柔与无奈。

他并没有退开。他的一双大手牢牢扣住她的纤腰，竟然就这样带着两人迭的，在那场还未平息的致搏动中，直接将她掀翻在。

那一最隐秘的联结始终埋在她的，随着翻转的动作，在那极窄的空间里完成了一次沉重而缓慢的磨研。那连绵不断的、始终被填满的压迫，让芸芸发一声变调的短促惊叫，随即被他落来的吻悉数吞没。

他将她彻底压在。

为了减轻她的负担，他用宽大的掌心托了她的，让她被迫以一更、更彻底的姿态去容纳他。

他们始终没有四目相对。在急促而粘稠的呼中，他不断索取着她的。这无声的侵占，像是一场漫而耐心的叩问。

一，又一。

那是代替它的主人在发问：芸芸，可以吗？想要吗？喜吗？

每一个字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冲撞。

她说不一个“不”字。

她死死地抱住他的脖颈，仰起承受着这一切。

她清楚地记得当时她在想，这一夜终将会成为她回校与他再度分隔两地时，在那些冰冷的夜晚里唯一可以反复拿来取的余温。她甚至在想，如果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刻，即便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也没有关系，她已经没有遗憾了。

可那时的她并不知，往后的日，她要独自坠到更、更冷的夜里去。

她抱住面前的男人，指甲陷他的后背，咙里溢支离破碎的。那一刻，她不知自己是想换一生活，还是在借着另一个男人的温，去徒劳地温习那场可能真的永远不会再重演的禁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