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在他睡着后自慰(2/2)

十二岁初后，梦里总有和他模糊又令人面红耳赤的纠缠。

她耐不住寂寞。第一次偷拿他的衣服，是件训练后的T恤。汗味混合光的气息，她呼着，手指颤抖着探睡，靠抚达到了第一次。

后来，分开睡后。

她看向近在咫尺的睡颜——他毫无察觉，呼均匀，睫安静垂着。

动作越来越急。她目光移，哥哥那里和她很不一样，像是蛰伏着什么。她只能靠这两年查的生理知识幻想，那应该是随便几就会昂的，要是完全她粉的小，大概会把那个小撑裂。

白光在前碎裂，不受控制地轻颤。一小温涌，顺着笔落，有些溅在床单上，还有几滴——她看见——溅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
他从楼梯上走来，穿着净妥帖的衣，教养良好，气质贵，眉像初冬的新雪。

那几滴晶莹微微发亮。她满足地勾起嘴角，将钢笔随意放在枕边。

月清继续凑近，伸尖，小心翼翼他睡衣的领。像小兽标记领地般。

她着嘴，手指压——她现在还无法通过。

从此成了隐秘的仪式。衬衫、运动，甚至更私密的衣。夜人静时，用沾染他气息的布料包裹自己，在濒临崩溃时无声唤他名字。

理？纲常？世人光？在她的面前不值一提。

她一也不担心他会发现。即使明天他醒来看到床单的痕迹，看到手背上涸的渍——他只会困惑，会自我怀疑。然后继续用愧疚而温柔的神看她。

她忍不住靠近他的脖颈，嗅闻那净好闻的气息。

她低，怯生生的模样，掩盖所有翻涌的绪。

咬着将所有的全闷在咙里，她的颤抖，小不自觉地过他的。另一只手揪住被单，指节泛白。

他永远不会真的远离她。

望如藤蔓疯，缠心脏，也生更大胆的计谋。

那一刻，她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狠狠攥住了，某的东西从汹涌而。

这就是她的哥哥？

于是她开始演。演一个被抛弃过的、需要小心呵护的妹妹。泪几时落，都心计算。父母里的愧疚越，她的筹码就越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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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只要能填补里面的空虚，受伤也无妨。

女上的小孔被轻轻撑开，到里温的褶皱。虽然纤细，但冰凉的异还是让她夹双。手着笔帽，笔在缓缓，每一次都带来细微的战栗。

不知何时，她沉沉睡去。这场雨也停了。

想到这里，传来熟悉的空虚和燥。

拿到后，悄悄探睡衣。

然后一切炸开。来得比以前都快。

日渐隆起时，她试着碰自己，手向双间的禁地。闭着，只要想到他，那两片就会渗意。

她只想要他。

她维持依偎的姿势，侧过，手无声探向床柜。指尖到冰凉的金属——他睡前放的钢笔。银，泛着微光。

他走到她面前，微微弯腰，眉目温和来：“我是哥哥。以后，我照顾你。”

可当“家”真来了，她却不再想要一个“家”。

醒来时的羞耻只维持片刻。

这个认知让快加倍汹涌。

至于那被反复提及的“七年分离”？记忆早已模糊。乡日谈不上好，也不算坏。

她没穿。咬着，将笔杆缓缓抵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