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(2/2)

“苏小！”

梦里的她痛苦吗？

……是……裴今宴？

裴今宴本来因为刚刚四目相对而红的脸，瞬间因为说错了话，褪了去。

一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来。

“没有，刚刚我只是困了，小憩一。”苏明妆不动声地扯谎，“别找大夫。”

苏明妆认认真真，“颠骨伤，或外破裂，或损瘀血，或昏迷不醒，或寒往来。凡脑骨伤破，轻浅者，破血，痛不可忍；

见女苏醒，裴今宴急忙收回手指，仔细检查了女鼻——刚刚他压人中时，刻意用指肚，以防指甲在她脸上留淤青或划痕。

锦王在她前，如同中月、镜中，还不如不现！

疼痛让她睁开，却见有一只修有力的手指在她鼻人中上，手指的主人正剑眉皱，黑眸惊慌，不断喊着她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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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明妆一愣，急忙侧过脸，拍开他的手，“有什么可看？掐都掐了，你看了就不疼？”

不过，也很有理。

裴今宴顾不上赌气，急忙俯，“我看看。”

苏明妆伸手摸了摸人中，“嘶……还疼……”

重者，不破，而损瘀血，或昏迷不醒，或寒往来，或面青，或红，或鼻血，或呕吐，或开不合，或噤不开，或言语不，或手足不动，或半不遂，或二便不通，或气逆上冲，或腹胀满，或疼痛不止。

见女鼻微红，不像是要淤青的样，这才松一气，“你为何昏迷？是不是和表妹切磋时，伤到？我去找大夫！”

难……要照梦里，重新来过一次？让他也抛弃她一次？让梦外的锦王，变成梦里的锦王？但她并不犯贱、也不受成瘾，自然不可能这么。

除了不解、疑惑、愤怒、憎恨，她又能什么呢？

心中吐槽——这人真可恶，就算掐人中，也找个女来吧？他那手能拍碎椅，竟敢掐她人中？没直接把她掐死，算她命大……嘶……好疼！

因为她现在明明看着锦王在面前，却清楚的知此锦王非彼锦王，就算现在她追问他，“这个”锦王也回答不；现在她对他发恨意，“这个”锦王也不解其故。

她真的想知答案，哪怕她告诉自己，这只是一个预知之梦，也想知答案！

庄生晓梦迷蝴蝶，望帝心托杜鹃？

没想到，他谈完又回了来。

苏明妆也愣住，毕竟梦中，他连捉时都没骂她，现在竟直接说她是祸害？

“苏小，你怎么了？”

如果喜，为何东窗事发后他绝离开？连个解释都没有？

……却没有，无论她怎么追问，无论她怎么激他，他都事不关己地漠然。

还没等苏明妆思考那人是谁，鼻便生生一疼。

“……”裴今宴今天就想拎着她去英武院练一练，把她练成一滩烂泥，看她嘴还厉不厉害。

裴今宴声音隐怒，“小憩？你要不要去镜前看看，自己脸多白？谁家小憩，会面苍白？”

醒，发现一切还能挽回。

（摘自《医宗金鉴正骨心法要旨》）

还是她已经死了，死前的执念为重活一次，迷途知返地幻想一次？

他怎么在这？

苏明妆见男被她气得周僵，心竟好了起来，借用刚刚他的吻，“你要不要去镜前看看，自己脸多白？谁家说个话，会面苍白？”

我除了脸白一些，可还有其他症状？脸白是因为刚刚连续用两个冰块冰敷。要不然你也试试？你敷你也白。”

不，远远不如梦外的她痛苦！

“……”裴今宴暗暗拳，气她这般会狡辩。

如果不喜，为何当时他对她温柔呵护？贴微？

她耿耿于怀！她直到死，都没得到一个答案！

裴今宴不动声，暗暗一气，平缓剧烈心，为不暴窘迫，也学着她的吻调侃，“呵呵，刚刚我就不应担心，毕竟祸害遗千年……咳，我的意思是，苏小一看就是福大命大之人。”

哪怕他是她仇家找来的，反正最后也撕破了脸，为何不直接给她一个答案？给她一个痛快？

苏明妆后知后觉，记忆慢慢恢复，才逐渐想起两人谈妥了府务之事，裴今宴去鹤鸣院与表小谈判。

因为太过焦急，一时间也顾不上其他，直接捧住她的脸……两人四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