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(2/2)

林凌祁能什么呢？从实验室越狱去救人？

那只里满是从前林凌祁不会有的犹疑，这个alpha在颠沛离中漠然了太久，他好像已经忘了，忘了当初他还是天之骄的时候，是什么模样。

他沮丧或庆幸过吗？林凌祁不知，林凌祁只知自己很庆幸，自己从没有苛待伴侣。

哪有什么执念，他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。权势、地位、名望，林凌祁什么都没有，若说他还能把握住什么，那大概就是温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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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彻越过搁在他们之间的被，倏然坐近了，他的发丝落在林凌祁脸颊上，林凌祁没有闻到任何信息素的味，因为温彻的这仿生还没来得及装。

他只有这么一个念想了。失去念想的人会变成什么样？林凌祁不敢想，他也不想知。

透过黑暗，温彻望着他：“家？”

林凌祁闭上睛装傻。

林凌祁忽然睁大了，他像是意识到什么可怕的事，无惧黑夜的右望向温彻，对方也正盯着他。

“别哭啊，别哭。”温彻说，“都过去了。”

“那我应该没有遗憾。”温彻笑着说。

由故生忧，由故生怖。

“只是一觉。”温彻说，“我们之间应该不止有我记得的这些，你……你看起来很难过，但我不明白为什么。”

星舰返程的日来得很快。

“你一直在找……温彻？”温彻声音越来越小，到最后，只剩静悄悄的气音，“那应该，就是‘我’给你的神暗示了。”

“后来的你……为我了很多事。”林凌祁说，“你为我杀人，为我扼杀了自己的作品，为我奔赴战场，最终为我而死。”

林凌祁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开。

“那您愿意吻我吗？”

“你最近，有什么执念吗？”温彻轻声问。

“现在的您上我了吗？”温彻问，他的声音里居然带着笑。

没有人能救他了，温彻不能，他曾经引以为豪的家族更不能。

林凌祁第一次在温彻中见到不忍。

“我有。”林凌祁声音哽咽，“我有。”

他早知温彻早在选择他的时候就喜他。他不知当时，他们还不那么熟的时候，温彻一夜夜望着边的他，究竟是什么心。

“你被神暗示了，你知吗？”温彻说。

“你呢？”林凌祁反问，“你愿意对我说真心话吗？”

可这并不代表他不愧悔，如果他早知的话……

林凌祁眨了眨，把意生生憋了回去。

林凌祁的心狠狠颤抖了一。

可是这个温彻，他偏偏就是要揭开血淋淋的真相，他为什么这么残忍？

“没什么，想不起来好的。我们回家。”

温彻的手抚上他的右，那一条的伤疤目惊心。没有人这么过，它好像和林凌祁一样等待着温彻，等待将它抚平。

温彻不知该如何安他，又有所顾忌，一个吻迟迟不敢落。

他不敢推倒自己的最后一支，他害怕自己真的倒，害怕踏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
为什么？因为他不敢。

以前的他没必要想那么多，现在却是不忍心了。

温彻，温彻……

靠近他的动作。

林凌祁警惕起来：“你想起什么了？”

他一如既往，林凌祁却早已经不似从前了。

“温彻，我好疼。”林凌祁说，“好疼，特别特别疼。”

像是他们之间相隔的几年时光，或许不是几年，是几十年，几百年。

“你觉到了吧？”温彻说，“你明明很清楚，为什么装糊涂？”

温彻为他去泪，就像他从前许多次过的那样。对前的温彻来说，还是第一次。

“无所谓。”林凌祁说，“你……”

哪怕当初的他并不那么温彻，哪怕他们当时只是认识不多久的陌生人。

他不禁想，那些不曾留意过的瞬间他到底都错过了什么，他一直都知撒对温彻有效，但从来没有思过为什么。

伤疤之，是应属于温彻的蓝睛。

林凌祁靠近他，近得能受到彼此的呼，可是并没有碰。

他本就自难保。

温彻吻了来，林凌祁却意识偏开，只有寒凉的发丝抚上他的鼻尖。

温彻：“我是不是死过一回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