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七番外：笼中雀(3/3)

，她停了一，推开门。

他站在窗边，背对着她。光从窗照来，落在他上，却没有多少温度，显说不的寂寥。

李婳走过去，站在他后。

“晏如。”

他没回。过了几秒，他才开：“我去看他了。”

李婳愣了一。

“今天凌晨，”他说，“我去看他了。”

李婳没说话。她走到他边，和他并排站着，看着窗外。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天际线，楼大厦鳞次栉比，夕正在沉去，把整片天空染成橘红。

“他说，”晏如继续说，“让我杀了他。”

李婳转过，看着他。他的侧脸在夕里镀上一层的光，眉生得极好，睫很，微微垂着。

“你不会杀他的。”她说。

晏如没说话。

“你和我一样，”她说，“我们都不会杀他。”

晏如转过，看着她。那双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，很复杂，很。

“你怎么知？”他问。

李婳看着他，忽然笑了一，“你问我我怎么知，其实你早就知了不是吗？”

晏如看着她，突然说不话来了。

“他那样的人，”李婳继续说，“把人当东西，把折磨当乐趣，把别人的痛苦当自己的快乐。我不想变成那样，我想个人。”

她转过，继续看着窗外。

“所以你也不会的，”她说，“你恨他，可你不会杀他。”

晏如没说话。真的是这样吗？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好了。这样，他就可以认为她对顾珒衍真的没有一丝，只是单纯的心善。

他忽然伸手，从后面抱住她，抱得很。李婳觉得被勒的有些不过气，但她没有挣开。

过了很久，李婳忽然开：“晏如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想不想去？”

晏如愣了一。

“去，”李婳说，“离开这里，去看看外面的世界。你不是一直被关在这里吗？现在可以去了，想去哪儿都行。”

晏如没说话。他抱着她，抵在她肩上，过了很久，才开：“你想让我走？”

李婳顿了一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——”

“我不想走。”他说，声音很轻，却斩钉截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