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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八自此萬不敢再生妄念〈微H、男口〉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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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栖玉心神俱震,缓缓抬,方才那一番求饶、低声自陈,此刻竟显得无关要。映中的,是贺南云白皙清冷的脸庞,药退尽后仍残留的红,与那抹凌厉冷笑,活脱脱便是当年那意气风发、不可一世的贺小将军。

「让他来吧。」贺南云的声音自房,打断了争执。

「我来请罪的。」是温栖玉低沉压抑的声音。

南云……」

「唔──!」

努力追索最后的记忆,却只停留在卉王闯府中与温栖玉对峙的一幕,而后的一切,竟全都空白。

一瞬间,心念错。明知不该,却似有鬼神牵引,他双膝跪地,整个人伏而前,缓缓爬近榻前,那模样,就像溺之人拼命抓住最后的一浮木。

说到此,他声音颤抖,像是压抑许久的痛苦一夕决堤。

贺南云在翌日清醒后,脑袋如同被木槌敲击过一般,空空木木。她只觉得心酸麻,乾渴得厉害,撑着起来了半盏清,才驀然察觉上衣裳早已换过,就连床榻上的被褥也被人收拾乾净,换成了新的。

恍惚间,门外响起明羽疾言厉的喝斥声。

温栖玉闻声,快步。见她安然无恙,半倚榻上,面虽仍带薄红,却不似药时那般惊心,他绷的气息这才松了些,心神一涌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
温栖玉双肩一顿,才低声应:「……是。」

他低声喃喃,像是怕声音被人听见,又像是要用呼唤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
「你这是……」贺南云疑惑。

而剧烈起伏,他却半分快意也无,低息沉重,额前发丝了。

「青公代过,你不可再现在家主面前!」

「家主未醒,你去西院候着,自会告知你如何受罚。」

她心一沉,她这是……又毒发之后失忆了?

「我就在此等着。」温栖玉语气决绝,无半分退让。

「女君……」他声音低哑,底隐隐泛红,「温家满门抄斩,只留我一命……至今日方知,竟是卉王所为……」

房里传来宋一青压抑的低吼,与女颤抖的息同时炸开,他神一暗,手上速度更加疯狂,青暴起。

他话说得急切而,像是怕一旦停顿就会失去仅有的求生机会,贺南云听得眉心微蹙,终是重复他话里的一句:「你说,那药,是卉王要给你的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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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羽赶人不走,实在气急,语言更显尖锐,「不过区区一罪,也敢……」

温栖玉垂首叩地,声音带着颤抖,「卉王殿药,本是给我,却被女君误饮,害女君受此折磨,是我之罪。请女君责罚。」他伏地不起,额抵着冰冷的地板,声音低微却急切,像极了失措的乞怜,「女君念旧收留我,而我心怀私,只想藉女君庇护,脱离卉王掌控,实乃无耻。可我……无可去,愿女君怜惜,饶我一条命,自此万不敢再生妄念……」

他颤抖着仰,白浊自前端急,溅洒在走廊冰冷的地板上,稠一淌,狼狈不堪。

最后一句,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去,他伏在榻前,额抵着她的膝边,浑都在微微颤抖。

贺南云底冷光一闪,边勾起冷笑,「好一个卉王,我府里的人,她也敢动手。」

「她命人将我投教坊司,我观、描摹图、抄写诗,以媚药,调教成之躯……只为有朝一日,供她取乐。」语声渐渐破碎,带着哭笑不得的绝望:「女君,我不明白……我究竟犯了何罪,要受这等耻辱……难只因……只因生来大?可……这却非我所愿……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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