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节(2/3)

殷祝盯着他，许久未曾声。

什么年老弱，病重不来床，都是借。

抬了些，但双仍只敢盯着自己脚尖前的地面。

在知晓归亭一生的经历后，他父亲归仁为何不应召，就很一目了然了。

“这有什么不能说的？……算了，汪迁，是你带他，你可知他的医术平？”

算算看这父俩的丰功伟绩，归仁曾因为不满朝廷官场黑暗，一气之放弃了太医优厚的待遇，挂冠而去，后在新都城破那日以殉国；

在宗策和父亲死后，他沉寂了数年，又跟随宋千帆继续保卫大夏亡政权，一生致力于复国、救命，一直到把宋千帆和克勤都熬死了，才终老去世，享年103岁。

——小学的时候因为没带暑假作业被罚抄过一百遍他写的诗，能不熟悉吗！

虽然很想见识一归老家主的鬼门十三针，但人家老人家不愿意见他，殷祝也不至于要行征召归仁。

汪迁有些为难，惶恐：“陛，臣也不敢妄定论。但归老家主在中任太医时，曾以一手鬼门十三针名扬天，还曾提携过臣的爹，若是归公能得到归老家主的亲传，想必医术也定是湛过人。”

该说不愧是他爹给他举荐的人才吗，这对父俩都是名留青史的角，要不是归亭因为后面离家时，是改名换姓投奔的宗策，殷祝也不会到现在都想不起这号人来。

而今年归仁才八十几岁，估计比公园里上吊撞树的老儿还有神呢，怎么会不了？无非是因为见多了官场黑暗龌龊之事，对朝廷彻底失望罢了。

说白了，能将归亭招麾，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。

“陛，药熬好了。”

苏成德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，殷祝看了一，只觉得本没有什么东西的胃里就开始翻江倒

他就说，归亭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。

别说苏成德这样在中混迹几十年的老人了，就算是他那个连乘分数都算不对的傻儿来，也能一察觉不对。

归亭不知为何表现得有些张，他意识抿了一涩的嘴，但很快想起来这是在皇帝面前，赶回答：“陛，家父年老衰，不适，只能卧病在家，家中药材生意也大多由草民代为打理。承蒙陛恩召，但家父实在是……有心无力。”

“不需要问，朕已经猜到了。”

他儿归亭也是个虎父无犬的料，虽然跟着父亲从小学医，但却一儿也不想当大夫，偷偷离家走自己拉了一支民兵队伍投奔宗策，还参与了后期的几场重要战役。

但殷祝只是淡淡吩咐了一句，叫归亭尽快理好自家的产业，以后每日都去太医院报，又让汪迁把了脉，便将两人打发走了。

这小虽然说话很有一，心气十足，也很有劲，但伪装的功夫差得简直没看。

“既然如此，那你父亲怎么没来？”

紫铜错金炉中缓缓升腾起香烟袅袅，殷祝望着光漫的紫烟，从记忆翻了历史上归家父的故事。

归亭额的汗珠细细密密地往外冒，摇摇坠，看得苏成德渐渐皱眉，用神询问殷祝需不需要把人带去审问。

这样的一个人来当太医，殷祝觉得，甚至是自己占便宜了。

这个年纪放在现代都算寿了，但归亭却能在世之中苟到百岁，还在八十多岁的龄写了一本传千古的医书，不得不说，简直就是奇迹中的奇迹。

归家父都十分寿，据归亭自己回忆，他父亲“年九十四，尚能行走坐卧自如”，要不是殉国，估计也是个百岁的老寿星。

待他们走后，苏成德疑惑：“陛，您为何不问问那归亭为何心虚？”

尹昇啊尹昇，他咬牙心想，你这个混账真是误我太了。

“得倒是一表人才，”殷祝夸，“你医术如何？”

归亭：“草民不敢妄言自大。”

殷祝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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