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(2/3)

她的手指钻了宽松的袖，贴着李诗上臂侧细腻的肤，慢慢向上游走。“这一分钟的电话，用你接来的‘表现’来换。我说开始，才开始。我说停，就停。无论我在什么，你都得受着，不能躲，不能哭声，更不能求饶。得到，电话就给你打。不到，或者中途犯规……”她凑到李诗耳边。

“坐牢？”她重复这个词，玩味着，“李诗，你知不知多少人想去国，去不了？我供你吃穿，给你房住，在你里是坐牢？”

“所以，在去国之前，我们得先把这里的规矩重新捋清楚。”许颜站起来，走到李诗面前，俯视着她，“你得用行动证明，你值得我给你的‘钥匙’，值得我时间力带你走。”

许颜似乎愣了一，然后笑了声，是真正被逗乐了的、带着嘲讽的笑。“就这？”她摇摇，“李诗，你真是……永远能让我意外。我以为你会要画笔，要画纸，或者别的什么。结果就要一分钟的电话？”

“撒谎。”许颜轻笑，“你刚才不是说得清楚？想自己决定。好啊，我现在给你机会。说一个，你现在，立刻，上，想为自己决定的事。任何事。只要你说，我就允许。”

“但是，”许颜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，手指抚上她被领带束缚的手腕，沿着小臂慢慢往上，停在睡衣宽大的袖边缘，“任何决定都有代价，不是吗？我给了你想要的，你也得拿诚意，证明你值得。”

“手。”许颜说，语气平常得像在要一杯。

“开始。”许颜宣布，声音很轻，却像一赦令，拉开了另一场酷刑的序幕。

李诗僵地站起来，宽大的睡衣堆在脚踝。

二楼主卧的门开着，里面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灯，许颜走到衣帽间，过了一会，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走来。

李诗别开脸，看着墙。

许颜挑眉，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地回来。然后，她笑了。

她伸手，手指住李诗的，迫使她抬起。“今晚只是个开始。从今天起，到你乖乖跟我上飞机那天为止，你每犯一次错，每动一不该有的心思，都会付代价。直到你记住，是谁说了算。”

许颜走近，用领带缠绕她的双腕，动作熟练，不，但非常牢固，然后，许颜拉着领带的另一端，走到床，将那一端系在了厚重的实木床上。度调整得刚好，让李诗只能站在床边，双手被固定在侧，活动范围极小。

“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。”许颜在床尾的矮凳上坐，翘起，与前的景格格不。“你说你想要钥匙。告诉我，你想要什么样的钥匙？”

李诗跟在后面，一步一步，踩在柔昂贵的地毯上，却像踩在刀尖。

李诗慢慢抬起双手，手腕并拢。

李诗的心往坠了坠。

“说话。”许颜的脚轻轻踢了一床，不重，但带着警告的意味。

“……我没什么想要的。”李诗哑声说。

“起来。”许颜松开手，命令。

“因为钥匙不在我手里。”李诗说，手指把袖绞得更，“门的钥匙，未来的钥匙……都不在我手里。都在你手里。”

“所以你就想要钥匙？”许颜前倾，手肘支在膝盖上，凑近了些，目光牢牢锁住她，“你想自己决定去哪，什么，是吗？”

她笑够了，收敛了表，但底的玩味更。“可以。我答应你。”

她的吻落来，是脖颈，留的痕迹和轻微的刺痛。手也没闲着，灵活地解开了睡衣仅有的几颗扣。布料散开，李诗意识地想合拢

“去我房间。”许颜转朝楼梯走去。

是一条领带。蓝，丝绸质地，在昏暗光线泛着幽微的光泽。

“可以啊。”许颜忽然说，靠回沙发背，语气轻松了些，“等你真的学乖了，真的知该怎么跟我相了，钥匙可以给你。但不是现在。”

“别让我重复。”许颜的声音沉了去。

最后几个字，她说得很慢，很沉。

的声音很轻，但带着一破罐破摔的平静，“那是换一个地方坐牢。”

她放酒杯，玻璃底碰大理石茶几，发清脆的一声。“现在，你连最基本的‘听话’都没到。我很失望，李诗。”

李诗的瞬间绷了，她明白了许颜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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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样你能专心。”许颜退后两步。

李诗站着没动，几不可察地往后缩了一。

李诗转过，看向她，神里有了一丝细微的波动，像是溺的人看到一漂浮的稻草。“……我想给我妈打个电话。”她飞快地说，声音很轻，“就一分钟。报个平安。”

“不说话？那就是默认了。”许颜的手指已经到了睡衣肩膀，轻轻一拨，本就宽大的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