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节(3/3)

沈辞秋疑惑，用神询问谢翎。

谢翎拿过盒里搁着的笔：“我早起去外面瞧了瞧，见今日街上许多人面上都画了各漂亮图案，一问才知，是他们汜节习俗，用各脂粉描制彩画在面上，祈求日后平安，乡随俗嘛，我也挑了几盒来画画看。”

沈辞秋脚步朝后默默挪了半步，而后：“哦。”

谢翎：“我给你也画——”

沈辞秋十动然拒：“谢谢，不必，你自己画就是。”

那瓶瓶罐罐里的脂粉大约是特殊技法制成，但散着浮光，看着很细腻，若用来画东西应该好看，只要不现在自己脸上，沈辞秋不介意夸赞。

谢翎将细细的笔一转，却不急：“护魂珠的报酬我想好了，让我给你画彩画，怎样，沈师兄应不应？”

沈辞秋：“……”

横看竖看，这买卖都是他赚了，用了地阶的护魂珠，谢翎却只需要给他画个画，再没有比这更划算的易。

但是……沈辞秋没动：“换一个，这并不等价。”

“没关系，我法宝多，不觉吃亏。”谢翎琥珀的眸一瞬不瞬盯着他，“我就要这个，阿辞不会言而无信吧？”

沈辞秋盯着那脂粉，肩膀绷，浑上都写满了抗拒，若非要画彩画不是不行，他自己来都可以，但谢翎着笔不放，要的就是他来动手，否则也不会持这个报酬。

沈辞秋抿线，无言在原地僵持半晌，在谢翎的注视中，沈辞秋缓缓呼，走上前，在妆奁旁的椅上坐了。

“……你来。”沈辞秋。

谢翎愉悦地将笔一转，笔尖在空中划个圆满的圈，他倾，认认真真端详着沈辞秋的脸。

沈辞秋垂眸，神不动，任由谢翎查看，只是搁在膝上的手指不觉地有用力。

谢翎挑颜的时候就专门设想过，他拿其中一支笔，先蘸了常见的红霞胭，放轻了声音：“把睛闭上吧。”

沈辞秋安静地阖上双，肩膀依然绷得很。

谢翎抬笔，手很稳，从沈辞秋的睑一笔画到尾，拉漂亮的胭脂。

无论是先前受冰火双生珠的影响，还是昨夜醉酒，只要见识过沈辞秋尾的红，就一见难忘，今日将艳丽的彩当真缀其上，谢翎心跟着画笔一样被勾了一。

——果然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