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亭知是个M(2/2)

“那他为什么一直不谈？”

“你有他微信吗？”沉沐雨问。

沉沐雨若有所思，她没说什么，还是直勾勾盯着贺亭知。

沉沐雨目光不移，坦然承认：“有。”

“陈惠山也没谈过，你觉得他是不是M？”

“肯定急啊，我明早就该回S城了。”沉沐雨说，“我不，今晚我必须尝到咸淡。”

江繁这次对沉沐雨完全不抱希望，她倒不是瞧不起沉沐雨，她只是太了解贺亭知了。

“真的假的？”江繁睁大睛看她，“他都没谈过，就是M了？”

江繁沉默旁观，半晌，问：“你看上他了？”

“……”

她自己看上的东西向来一定要拿到，沉沐雨跟她没两样，她们永远谁也劝不动谁。江繁没办法，妥协了：“行吧，那你注意分寸，别玩太过火。万一真惹到他，你赶跟我说。”

“哎呀，那都过去好久了。我当时没加他，现在再加不合适了。”沉沐雨说，“没事，等会中场休息，我找他要去。”

她居然敢这么直接草率地去找贺亭知，江繁问：“这么急吗？”

“我又不面，我怎么可能有。”江繁说，“贺勉不是给过你手机号？”

江繁想了想：“我觉得是。”

“我问的啊。二代圈没多大，想打听什么打听不着。”

江繁笑了声。

江繁指尖悬停，等她再一句发来。

沉沐雨发来一张照片，洁白床单上一双被领带绑手腕的男人的手，手指瘦，床边搭着一件纯黑西装，江繁觉得自己起猛了，难以置信地看了好几遍，她震惊接受事实，一句“恭喜”来不及打完发去，沉沐雨接着又说：“不行。”

“你最好再想想。”江繁说，“他吧……外形确实不错，但是脾气太臭了。以我对他的了解，直接来的肯定不行，你要是玩脱了，他都能报警把你送去。”

“对吧，有些人倾向是天生的。这玩意挂相，也不是非得被谁调来。”沉沐雨说，“但是你怎么知他没谈过？”

“他痿。”

“听说他对异没兴趣。”江繁说完，觉得话有歧义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呃……不是那个意思，他对同也没兴趣。好像单纯是淡漠，对这事没觉，抗拒跟人建立亲密关系。我听说贺勉还着急的，难怪一直张罗着想给你介绍。”

江繁没话可说了。她沉默半晌，随敷衍：“那祝你成功。”

一个满脑只有金钱利益、自私冷漠又争好胜的男人，除了脸和材勉看得过去，没有其他可取之，他脾气极差，心又，反观沉沐雨之前那些，要么柔好欺负、要么本来就是喜她的，她霸王上弓习惯了，但贺亭知绝对不可能吃她这一，江繁不太放心，总怕她偷不成蚀把米，被贺亭知让保安扔去。

不动，脸上没有表，纯黑西装，金丝镜，手里慢悠悠把玩一只脚杯，整个人透一傲慢的矜贵。半晌，沉沐雨说：“他是个M。”

“那你再捞我来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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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对沉沐雨完全不抱希望……直到凌晨一，她收到沉沐雨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