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六、胡混(2/2)

韩焄薄薄的嘴在红酒杯边缘咧一个冷笑的弧。几近无声地喃喃：「还是个小孩啊……」

少年不断重复着，这句不知说过多少次的话语，用那半变声的嘶哑嗓音。

温沁想着想着，渐沉，手指垂，了梦乡。

不期然地划过一抹尖锐的痛楚。温沁摀着心，对自己说：早该有心理准备的……没必要难过……为韩家的接班人，韩凛会有更辽阔的天空，站在一个比任何人都的位置，不可能一直和在泥地里打的自己瞎混的……韩焄不会允许，自己也不会允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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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心有罣碍的缘故，温沁一直断断续续作着梦……梦里有他和韩凛这八年来相的片段……韩凛一会儿是小孩的模样，仰着撒地对他笑；一会儿又变回少年的形，亲暱地从后搂着他，偎在他肩膀上，手掌却往上，挑开了他衬衫的釦。

到时候，他一定会很想念……他们曾经相依为命的那段时光……有人这么的需要着自己……真的很幸福……

小时听他说着，心中有又气又好笑的甜，觉自己被他当成了母亲的代替品；现在少年在他肩颈着、啃着，好像唤醒了他的什么……脊髓泛起颤慄，腹也觉。

『沁哥……你上好香……我好喜……』

祝你……有好辉煌的人生……小凛……

周的佣人们皆吓得面如土，捧着菜餚，迟迟不敢靠近暴风圈的中心。韩焄却依旧显得气定神间，自顾自地啜着红酒。

也许是因为太早就寝了，再者，今天也发生了不少预期外的事。因此，温沁并没有像往常一样，一沾枕就睡着。他翻过，正对着韩凛，就着小夜灯黄的微光，细细地打量他的眉。

韩凛『唰』地从座位上站起。冷冷地拋一句：「我吃饱了。」随即转就走。离开餐厅时，还『砰』地用力关上餐厅的门。

纤细手指伸，指尖在距韩凛眉间约一公分停住，隔空描绘着他的廓，连碰也怕褻瀆了他似的……他飞扬的剑眉、直的鼻樑、厚薄适中的……

少年火的手掌摸了他领，贴地熨在他的肌肤上，全的细胞『噌』地一，全都甦醒了过来……被熨着的那，更像是要着那样。

晚饭后，可以明显地察觉到他的绪不太对……但却又什么都不说……是跟义父吵架了吗？真的大了呀……以往不受了什么气，总会抓着他劈哩啪啦絮絮叨叨，直到自己好言安抚，才平静来。是不是已经……越来越不需要自己了呢…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