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.她爱上了自欺欺人(2/2)

秋柔怔愣片刻，嘴角牵扯一丝没有意味的笑，她也不知为什么要笑，只是意识。大脑是空的，心也是空的，想挤几滴象征的泪，以此缅怀自己无疾而终的少女心事都不到。

“你怎么跟你哥越来越像了，”倚玉歪看着秋柔，“对对对，就是这样笑！你哥也这样。”

从记事起，她的边就只有聿清。她天真地以为这辈他们会像共生的小丑鱼和海葵，边也仅有彼此。

今天的夜晚难得没有呼噜声，宿舍一片宁静安寂。

听倚玉说，聿清朋友圈新发了一张没有字的照片，定位在北京。照片里黄路灯一一矮两个影挨在一起，显得那么亲密而暧昧。

秋柔想起聿清，她总是在思绪放空的时候想到他。像是人僵尸肩上如影随形的小鬼僵尸，发呆意味着思念——她并不喜这不受支的觉。因此这些天她一闲来就疯狂学习，让自己无暇多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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倚玉问：“好家伙，你哥这是官宣了吧？”

秋柔躺在床上，能受到的转风扇不时捎来阵阵凉清风，带动发丝和睡裙飞舞。却始终睡不着。

英雄难过人关，也没人说人非得是女人。

恍惚错觉自己置野外，以天为被以地为席。只是仰望，望见的却不是熠熠星辉和月华，而是一片混沌的漆黑。

*

她不想往翻了。

当时夜里去逛冰雕展，秋柔手里的冰糖葫芦冻得跟石似的咬不动，聿清让她带回去吃她不愿意。苦大仇地啃了一路，啃不动又开始，结果才伸，黏在冰糖葫芦上动不了了，一着急，嘴也黏上了。

越急越，秋柔“唔唔唔”手忙脚扒拉，泪都快急来了，聿清就看着她哈哈大笑，他很少有这样绪外的时候。笑了好一会儿，掏手机要拍，秋柔赌气背过去，于是有了这张她气呼呼叉腰的背景图。

间歇的虫鸣和汽车鸣笛声在耳边依稀可辨。城市霓虹和地标激光灯也透过窗，映亮了她侧的墙。她思绪放空片刻，伸指轻墙面，手指随即也被染上了霓虹的颜料。

比起让胥风放，秋柔更震惊的是前半句。“啊，”她指向自己，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
无论是聿清不想换还是懒得换，都无所谓，她上了自欺欺人。

“我了解他，你信我，”池烬生挤眉，“就得你去，你去肯定成，这小什么都答应你。”

秋柔没理她，拿过手机看了，才哥哥朋友圈又飞快退来，甚至连那条最新的朋友圈都没看。

可越大秋柔越清醒意识到，自己原来是山苏，是藤壶，是依附、是负累、是寄生。聿清不属于她一个人，而她也有自己的路要走。

她没有再往翻。

因为她瞥见了聿清的朋友圈背景，还是前年他们过年期间去哈尔滨玩时拍的那张。

秋柔沉默一瞬：“那更应该你去才对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