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时钗(2/2)

不消片刻，有人自楼梯尽拾阶而上，笑地拜会：“一别经年，姜大夫驻颜有方，本王这厢有礼了。”

西湖又开始飘小雨，这样冷的天，行人稀少，二蛇来到约好之地——杏楼。

泪模糊视线，你茫然地看向四周，忽觉熟悉的一切十分陌生，你为什么在这里，为什么要泪，明明，这错位的一切不该发生…是什么变数脱了命定的簿，改写了阮郁本来的人生？

仵作从一旁说：“已经起了尸僵，看来遇害超过三个时辰……”

那边萧岚音和府尹争论不休。你跪在阮郁尸边，默默描摹那不再鲜活的眉。

你捂住，锥心之痛痛得你近乎无法呼，泪语先，狠狠涤一个曾视自由重逾生命的灵魂。

握在前的拳被掰开，一只云纹两钗落，日金光一闪掉草里。

同理，主人受伤低迷，妖也会同受。

“阮郁，”你自言自语，“攥着这只钗，你…到死都在怨憎我的失诺，你恨我，是不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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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本该是被带去地的秘密，机缘巧合才得见天日。

覃燃忧心忡忡，但也不再多言。

一只亲历谎言的钗，见证受十一剑未能消亡的恨意。

是什么？若谜底…远在天边，近在前呢？

他拭去额角的汗，“月儿事了，不能再拖了，我们发吧。”

在仵作讶异的目光中，你证明一样去掰青年攥的拳心，“他明明是寿厚禄的命格，你们看啊，一定是哪里错了！”

血契让妖族作为隶全方位被立契之人压制，在这压制，他们会心意相通。主人一个神，被驯化的妖就会替他们办任何事。

如果丝丝抱着留影死去的样，哀艳得如红烛泣最后一滴血，那阮郁就像儿时圈养的鱼，在某个清晨安静地翻起肚，不声不响地震彻心灵。

你愣愣盯着仵作手中的盒，沾血的云纹金钗在其中不大不小正好。那是你在洛，哄骗老舅公证婚时被阮郁去的发钗，没想到他一直留着，留到了生命最后一刻。

少女被娲皇石发的光圈走后，姜逾白能应到她在很远的地方，却说不在哪。他们之间的契线变得很淡很淡，今朝骤然烈，只能是那边事了。

*

三个时辰，他在冰冷的地上躺了最少三个时辰。如果昨夜你没负气离开，这一切都可以避免。

“不可能，阮郁不会死，我给他算过命，还看过手相。”你低低。

姜府小厮事先预定好了二楼雅间，一青一白上楼凭窗而立。姜逾白淡淡：“来了。”

“哥哥？”一天碧的小公惊叫。

旨，夜里就有人风作案。须知，有门路探知圣意之辈非权即贵，稍有牵涉便乌纱不保。京兆府尹意在等圣示，看这案是细细查，还是重重拿起轻轻放。

仵作从草中捡起云纹钗，拿过地上满血的锦缎盒比了一。他叹：“这金钗定是对阮大人极为重要，遇害前念念不忘从盒里抓了来，至死也没放开。”

血契的捆绑跨越时光空间，重锤姜逾白心房。白衣男气息不稳地跪在地上，闭目受这心脉相连的痛，好一会方能起。

他的手掌已被这只钗扎得血模糊，掌纹蜿蜒暗红血迹，清晰展示两个血淋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