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阴台(2/3)

镜冷笑：“可惜那些人大多跟你发生过关系，沾上了你的因缘气息，我看不见。”

“那倒不是，”第一次没选择责备，镜反而以低沉的声音娓娓来，“娲皇石，也就是九转金，可以在特殊阵法中用作阵，噬神族权柄。宴语醒的时候，权柄已经被分走一半，所以她本就会慢慢衰老。至于你…你的来历，你自己也不知吧。”

于是你便看到中的自己颤抖着举起手丫。

镜绪激动，仿佛有不存在的唾沫星溅到你脸上。既然它是娘的遗，你懒得计较，忙抓住关键词问：“天生权柄到底是什么？”

镜沉沉：“不错，

面漾了画面。

它：“神族的命运无法被窥探到，虽然你只能算半个神…我退而求其次窥视你边人的未来，只可惜……”

“还有，在覃燃的命运里，不仅是姜逾白成人的工，还要被覃燃所化的女恶意戏耍。是，他和姜逾白是对你有，但是那又如何，你可是神，就算没有天生权柄，那也是半神，他们本来就只匍匐在你脚！”

“你不是在洛读过武照的手札么，里面写的很清楚，宴语是时序之神，能纵植枯荣，看穿一个人的过去与将来，而我……”

“你怎生如此蠢笨，”它怒：“我当真是来气。”

它这般沉不定，你蹙眉，“我还奇怪娘亲怎留了你给我，从前神神叨叨装神鬼也罢了，到现在还是一副故玄虚。你以为只有你在容我么，我也忍你很久了。”

你无奈地挠，“我哪知，娘亲生的时候还没有我呢。”

你闻言有了疑惑，“这个故事我在武皇札记里看到过，但你不是无法窥探神的命运吗，怎么知女娲后没后悔？”

总之，它再开，诡秘的声音里也有了一丝疲倦，“你错了，如果你是我，你只会发更大脾气。听好了，千年前妖大战，神因人的祈祷从云中降生，每三十天生一位对造有预之权的神祇，如宴语之于时间，女娲之于生，羲和之于太，宵曙之于晨星，共工之于…在第三百天之前，神族大败妖，天地归于和平，所以第十位神未能生，只是一团云气。”

修真界的人后呼风唤雨，也是纳灵气里不同权柄的结果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涉及到娘亲，你心中一。

“比如女娲，亲手害死所有兄弟妹，又觉得后悔，了一批泥人，主动分权柄赋予他们生命，教他们炼化灵气，相亲相繁衍生息，结果就是女娲自己也化为一抔黄土。”

“这么说…”你顿了顿，“娘亲会死，也是因为把你给我了，她分了她的天生权柄，是么。”

“天生权柄…？”你喃喃重复着，“可你之前从未现，还三番四次带来怪梦，挑拨我与师弟、姜逾白，如果你真是娘亲留的东西，这些的目的又是什么？”

“想想吧，如果不是我，在燕梧的命运里，你就是一个被关在山上偏安一隅，连鱼都不会杀的废，哪里像个神？”

画面里，一个上多了一颗人痣的女对着泥人了一气，然后那泥人就变成了一个熟睡的婴孩。

你盯着那画面不敢置信，“这是我么，我居然不是娘亲生来的？”

“宴语苏醒的第一我就知了，”镜嘲地笑，这类表放在你的脸上十分违和，“她那些泥人，修真界的人啊…都是八位神族的模样的。有的是宵曙的睛，有的是羲和的嘴，哼哼，还相亲相…你说她后不后悔？”

“何止见过。”说到此，中人自嘲一笑，“我曾属于她，是她狠心把我剥了来，这才有了你。”

第二次提到娘亲，镜罕见地沉默了一。

“可惜什么？”你讨厌说话说半截。

“如你所见，”它顿了顿，“我是她的天生权柄，被她给了你。”

了，你蹙起秀气的眉，仔仔细细看她一遍，用了肯定句，“你见过我娘亲，你到底是谁。”

镜说，神族无父无母却有形，依托权柄生存，分权柄的神会慢慢衰落，最终消散。

“平月，我一直在救你，”它嗖嗖：“听着，因为你即将要粉碎骨了，我不得不来。”

镜：“我问你，是先有宴语，还是先有时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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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变换画面，定格在你从云中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