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谁(2/2)

陆晋辰了。

然后他开，叫了一个许多年没有叫过的名字，像从前那样哄她。

可是她好像还是不放心，挣扎着要起，手臂无力地环上来，想要搂他的腰。她整个人疲得厉害，却固执地往他怀里靠，泪把他的衣服洇了一小片。

他看着那光，脑里全是她刚才的样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又问了一声：“你是谁？”

她低看了看自己，衣服还是昨天的，整齐地穿在上。

“为什么我看不清你的脸？”她又问了一遍，因为带着哭腔，声气细又无力。

裴雪醒过来的时候，因为宿醉，还有些疼痛。

陆晋辰心里突然涌上一阵酸涩。

她渐渐不再泣，呼也慢慢平复去，最终沉沉睡去。

陆晋辰看着她，斟酌了许久，才柔声地小心开：“发生了什么事吗？怎么一个人去酒吧喝酒？”

他不知她还能不能听见，但她抓着他衣领的手确实松了松，泪也渐渐止住了。

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她均匀的呼声。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，城市的灯火透过窗帘的隙漏来，在天板上投一淡淡的光。

陆晋辰了：“好。那就明天。”

“我不走。”他说，“，别哭。”

她垂，接过杯，低喝了一。温过涩的咙，她才开，声音有些哑：“谢谢。”

他脱了外衣，陪她躺到床上。

裴雪猛地抬，看到来人的那一刻，她的手无意识地攥了床单。

陆晋辰没有动，任她靠着。她抓着他的衣领，泪还在，一遍一遍地说：“别走……”

她撑着床坐起，眯着打量这个陌生的房间。窗帘遮住了大分光，只有边缘漏来一线明亮，昭示着外面已经是白天。
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裴雪握着杯，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上。她抬起，正好对上他的视线，又很快移开。

裴雪在桌边坐，拿起筷，没有说话。

裴雪没有接，只是盯着他。

桌上摆着早餐，都是她以前喜的。

裴雪“嗯”了一声，把杯放在床，床去了洗手间。

怀里的人因为喝了酒温偏，却还在轻轻地颤抖。他用指腹去她脸上残余的泪痕，将她往怀里带了带，手臂收。

“喝吧。”

窗外渐渐泛起微光。

陆晋辰却一夜无眠。

等她洗漱完来的时候，陆晋辰已经在餐桌旁等她了。

她会在夜连发两条动态，一个人去酒吧买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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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语气很平淡，戒备又疏离。

他不再追问，换了话题：“我今年会在国过年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今晚有空一起吃个饭吗？”

陆晋辰走过来，在床边停了一步，把手里那杯温递给她。

他沉默了很久。

陆晋辰站在原地，听着里面响起的声，沉默地站了一会儿，然后转了卧室。

裴雪摇了摇，咽嘴里的粥，垂着说：“没事。”

又怎么会哭成这样？

“我昨天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？”

昨晚的记忆如此清晰，却又遥远如梦。似乎还记得另一个人的温，可旁边的位置分明又是凉的。

他低看她。睡着的她眉舒展了些，脸颊还带着酒留的红，睫上还挂着没的泪痕。

她明明醉成这样，连他的脸都看不清，甚至搂着的可能是个陌生男人，她却这样毫无防备地依赖。

陆晋辰在她的注视开，声音平稳，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：“我昨晚去酒吧，正好看到你喝醉了。我不知你现在住在哪里，就先把你带来这里了。”

他早就失去了过问她生活的资格了。

有人推门来，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
陆晋辰叹了气，抬起手轻轻覆在她后脑上：“我是陆晋辰。”

陆晋辰看着她，片刻后说：“没有。你在车上就睡着了。”

“我今晚要值晚班。”她说，“明天吧。”

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
究竟发生了什么？

怀里的人没有回应。

裴雪沉默了一会儿，筷在碗里停了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