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(2/2)

直到亲手将秦观送走后，月凤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失控。

他们当场立不可动摇的死契，誓约固如山，不容丝毫更改。一旦背弃此誓，便将彻底沦为毫无知觉的畜，世代为人役，再无翻之日。

他能觉到心底开始不断滋生的恐怖占有，嫉妒和狂躁几乎把他的心碎，他想要秦观，这想法比之前更烈。他本该第一个得到秦观，而不是到谢华来坐享其成！

已经有好几个时辰了吧。

捂住肩膀的手，看清了伤，是毒疮，红凤尾蛾特有的蛾毒。

妖婢接连死亡，只有越桃依旧忠心地侍奉在侧。他没有去问裕安此事何解，他和裕安不过是等价换、互相利用的关系，若是被裕安发现他的弱，将会是难以预料的掣肘。

那个曾经任他欺负，哭鼻的小东西，彻底蜕变成了一个妖似的绝尤，坐在他的上毫不留的讥笑他，晃着莹白柔的腰肢，就仿佛他是这天底最大的笑话。

蛾毒极难清除，除非以自为饵，在积蓄越久，蚕五脏六腑的毒就越大，世间无药可解。

原来谢华不仅仅只是通，还能透过镜作为媒介，看到他对秦观的所有事。

月凤栖诡异地扬起嘴角：“赌什么？”

直到那一天，谢华同秦观在一起，他竟然觉到了同样的滋味。

月凤栖睨了他一：“赌注是什么？”

为谢华本的一分，自然是回到谢华里才是最理想的结果，他完全可以舍弃月凤栖这残躯，重新成为——谢华。

失控，他又失控了。

这中，唯有两只大妖能有造成这样的毒伤，不是裕安，便是妖后。

谢华到底这样静静地看了多久？

「其实，最该先得到我的人不应该是你吗？说白了，是你自己无用。」

那双猩红冷静的睛，比月凤栖更加疯狂，更加恐怖，像血海中被打翻了的墨，在无声的沉默中暗涌动。

忽然，面的倒影发了平静的声音。

当月凤栖抱着已经意识涣散，只知傻傻抱着他的秦观来到池边时，才发现事远比他想象的有趣。

尽如此，他的心还是对秦观充满了扭曲的怜，好喜，好喜，好喜，他早就该这样对秦观，让他彻底臣服为自己的所有。

多么迷人啊，他的观观！

一个拥有自己真正意识，纵声，肆意享受人生的另一个谢华。

不可能是裕安，若是裕安，不会用如此毒的方式，直接赐死更为简单。那就只能是妖后了。秦观的所在已经引起了妖后的反，看来，他要尽快把这个小送去。

“谢……谢华……”可惜那张嘴里，只会说些他厌恶至极的话。

没有人知。

计划得提前开始了。

这一次，到他彻底地占有他了。

后来他又找了不少妖婢，但都无法彻底引蛾毒。

太了，谢华一定也看到了秦观哭起来的小脸有多么讨人喜了吧，这个小东西简直像一个永远不会涸的小温泉，哪里都漉漉的，随便一，就会有无数透明的涌来。

谢华的声音轻若无，却字字沉重，如同石压迫得人窒息：“输的人，要永远孤独的活去，永生不得寻求解脱，自杀亦是无门。”

“要打赌吗？”

“好啊。”月凤栖笑着答应。

谢华：“赌他，会先杀掉我们中的谁。”

罢了。

月凤栖淡淡地想，他本就是不该存于这世间的存在，如今不过是在妖涧苟延残罢了。能活一日，便是一日，只要秦观能完成任务，谢华一死，他自有办法脱。

而现在，它们在谢华的手中。

他亲手抚摸过那对迷人而脆弱的蝴蝶骨，知它们匍匐在掌心中时有多么漂亮动人。

秦观，秦观秦观秦观秦观秦观！

「你说了这么多旁人的事，怎么不说说你自己？」

月凤栖原本是这么打算的。

他甚至没有考虑直接杀了秦观，或任由对方自生自灭，而是毫不犹豫地将毒引了自己的，用最短的时间救回了这个可怜的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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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凤栖再也不会装模作样地自称是“吾”，保留谢华的癖，他彻底脱不近人的冰冷外壳，疯狂地想得到秦观的认可，想要秦观说话好听的话，说他比谢华更好，说他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