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(2/2)

两人又笑了好一会，才勉停。

门外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。

他呼一滞，一只脚迈向前，意识离秦观更近了。明明知秦观还没分化，上不可能有信素的味，可总觉秦观连发丝上都透着一若有似无的甜香。

秦观垂着，鼻轻哼了一声：“不听，那便不带。”

陆飞霖伸手覆上了秦观细腻光的手腕，就像捉住了一小片柔的云。

“你的。”秦观佯怒骂：“什么破烂，真要坏了，你去我库里挑十件也使得。”

秦观浑然不觉，摸着他绒裘上的结，都没抬：“好了，这不仅观，还稳固保，连一丝冷风都透不来，去吧。”

秦观吩咐人送陆飞霖去，重新躺回了床上，这一来二去折腾了几趟，倒是没那么想睡了。

陆飞霖见他中有了倦意，声音也柔和了许多：

秦观那双纤细柔白的手指捻着绦带两端，将绦带一端绕过陆飞霖的腰，仿佛主动抱着他似的。

陆飞霖几分不虞，坐起，淡淡：“什么不的东西，竟然连你也敢冲撞，叫什么名字？我回找个时间再好好教教他事。”

“怎么会？”

秦观答应，又嘱咐：“要白圆，不要芝麻的。”

陆飞霖从床上起来，边穿靴，边歪笑看着他，满溺：“好，我都知，买了这么多回了，哪一回买错过？偏是你这个贪嘴吃的，次次不忘叮嘱。”

陆飞霖定定地看着秦观睛，忽：“其实我倒觉得，脾气坏些也没什么不好。只要脸得好看，就算了很多坏事，别人在评判是非前还是会说一句，漂亮得让人没法讨厌。”

陆飞霖问：“贺监丞？那是谁？”

“知了，放外面吧。”秦观中闪过一丝不耐烦，随意：“没什么，一个苑寺的小官，前些日冲撞了我，被我叫人打了一通，今早上我叫人给他送了赔礼，算是了事。”

“那我便不客气了。”陆飞霖笑着推开房门去：“早些歇息吧，观观，等明日我再来见你。”

砰、砰、砰。

其实也没秦观说的那么夸张，就是普通的蝴蝶结而已。

陆飞霖低，看见秦观正专心致志地帮他打结，鬓发松散，乌发如瀑般垂在肩后，一副睡朦胧的样，那微微颤动的睫羽，鼻尖还翕动着温的气息。

可秦观很快就将手走了，望着他笑：“怎么？陆二公不会嫌弃尚书府太小，要赖在我这秦国府不走了吧？”

“好，秦二叔不在，谁欺负你了告诉我便是，有我替你，千万别自己扛着。今日事多，我来得就晚了些，等明天早上，我再给你带五糯坊的鲜桃糕和黄豆粉圆吃好不好？”

陆飞霖有些灰心，随即了平时那混不吝的懒散笑容，调侃：“我是怕你劲太大，把我这刚好的狐裘扯坏了。行了，既然没坏，我便放心了。”

他们靠得很近，近到可以清楚听见秦观每一次轻声的气、呼气。

秦观忍不住又乐了。

陆飞霖整理好衣裳，站在床边上看着秦观，笑意渐：“哪里说过不听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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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端从方穿过腰形成的环中，并继续绕过前方，再次穿过环中，最后蓦地拉。

陆飞霖这次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和他一起大笑，只是微微翘起角，认真地看着他笑，帮他顺气抚背。

看陆飞霖要门了，秦观也跟着坐起来，提拉着鞋，去取一旁陆飞霖来时穿的黑狐绒裘，要给他系上。

陆飞霖听见自己心脏的动似乎也慢慢在像秦观呼的频率靠拢。

陆飞霖觉自己的心也被拉了。

秦观打了个哈欠，摆摆手：“算了，徐嬷嬷说得对，我二叔刚立了军功，背地里不知多少人盯着，我还是别太惹的好。那人吃了教训，想必不敢再来招惹我。”

陆飞霖说：“我自己来吧。”手却被秦观给拍开，遭狠狠瞪了一：“你哪儿会系这个，来的时候绦带全结在了一起，跟个麻团似的，一也不好看。”

是斑竹的声音：“公，贺监丞府上派人前来，说是谢公厚礼，激之意难以言表，特意差人携书信一封以表谢意。”

秦观手肘撑在床，笑累了，扶着腰：“可别说了，笑得我腰疼，回还没上杀敌呢，我这腰就先被你笑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