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(2/2)

两日后，苑寺的赛会照常开始。

陆飞霖今日穿得一朱红瓜蝶锦缎厚褂，本就清俊的眉显得更加神，朗：“嬷嬷哪里的话，我与观观本是一家，不分你我，况且五糯坊本就离我家近，走过来不过几步路，顺手一买的事。”

虽然姚崇金一句不该说的话都没说，但是贺兰霁还是从那双贼眉鼠的小睛里，看了「肯定是秦小霸王打的吧？」这句话。

贺兰霁一脚踢翻铺旁的桅杆，拦住对面的追击，转骑上了路边一匹疾驰而去。

姚崇金急得团团转，秦小霸王早就撂了话，要他在七日之挑一个合适的去比赛，但很显然他还没能找到合适的人选。

大老远看见贺兰霁走过来。

虽然贺兰霁不确定哪一队人是秦观派来的，但都应该和秦观脱不了系。

当天晚上，贺兰霁就遇见了两拨来找麻烦的人。

他不动声放信封，摆放回原有的位置，了门，随意对边小厮代了几句。

不想又看见贺兰霁一块不明显的伤，那伤的位置，不像磕着碰着的，倒像是又挨了打。

明明外冰天雪地的，姚崇金却觉得浑难受，得他脑门不住地汗：“不敢不敢，官只是关心贺大人的，绝对不敢以犯上。”

第二波人就不同了，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的练家，行动迅速，纪律严明，招招都是冲废了他的手来的。

说是顺手，实际上也隔了两三条街，这一路过来还要小心被路上的雪倒，至少卯时三刻就得起床了。

陆飞霖走到床沿，看见秦观整个人闷在被窝里睡得很香，背对着他，只一个茸茸的后脑勺。

徐嬷嬷刚从小厨房来，看见陆飞霖拎着大包小包赶来，笑：“飞霖又了，听说你刚分化成了乾元，还没来得及备贺礼送去呢，倒难为你惦记着观观，三天两地送东西来。”

秦观给他制造的小麻烦很有趣，他很喜，但真正想要网住秦国府这条大鱼，还要等秦钦回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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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崇金正准备腆着老脸去问问贺大人和琼琚相的技巧和秘诀。

陆飞霖早早到了秦国府，风雪无阻，只是秦观还未醒，仍蜷在被窝里睡得很香。

双拳难敌四手，饶是贺兰霁已经好了会有人上门找茬的心理准备，也难免受了些伤。

徐嬷嬷笑叹了气，低声嘱咐：“待会去时轻些，观观一向贪睡，每日快到了巳时才磨磨蹭蹭起床，你要是等困了，就在旁边的榻上睡一会。等会你们都起来了，我给你们煮酒酿元宵汤，正好着心吃。”

贺兰霁看了他一，笑容温和，眸却沉地发冷：“姚牧监为何每次看到本官，都喜问同样的问题？”

他用带着寒气的手指故意轻轻戳了戳那绒脑袋，就听见一声不明所以的哼唧声，秦观整个人更往被里缩了，小山似的被窝蛄蛹了两，又不动了。

于是这已经冒到嘴边的话，又被咽了回去，转了个弯：“贺监丞，您这……没事吧？”

好在他的手最后并无大碍，躲过了好几次对方挥来的木。也幸好来人用的只是木，而不是刀剑，说明秦观还没有心狠手辣到要取他命的地步。

陆飞霖忍不住笑，嘴角翘得老，轻声：“还说要上战场呢，天哪里有这么贪睡的将军？”

这几天琼琚踢伤的数不胜数，光是问诊费和药费就了一大堆，姚崇金愣是一绪也没有。

的白纱。

贺兰霁：“依我看，姚大人不必如此纠结。这雪一连了几天，天气愈发冷，赛又，本就不适合比赛，说不定今日的赛会要延迟到明年开才办。”

“是你有心。”

陆飞霖想到了昨晚上秦观提到的贺监丞，登时明白过来，这恐怕就是招惹秦观的那个不的苑寺小官。

“谢谢嬷嬷。”陆飞霖满答应，猫着脚步轻手轻脚开了一门去了，里烘烘的一片，炉里的银碳已经烧了大半，还留有一些余温。

秦观蜷着一动不动，本没醒，也不理他。

陆飞霖刚要转，去旁边榻上坐，忽然看见秦观枕边一张信封，上面的落款是贺兰霁。他有些疑惑地打开信封，里面却是空的，什么也没有。

第一波人，各个蒙着脸，虽然手颇狠，但并不通武术拳法，多是一群手不错的普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