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章(2/2)

他双手叉，问对方最近怎么样。

指尖在一串熟悉的号码上迟迟不肯。他回想起别墅时程霄泽果决的动作，近乎是着他一寸一寸。

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，钟表已经转过几圈，手机里全是助理发来的消息。

他没理苏逸辰，而是死死盯着对方，陷害人依旧被赛克挡住。

虫蔓延到手臂上，耳边是程霄泽此起彼伏的呼唤声，他猛地弹起，呼喊戛然而止，只余瓷碎裂声。他缓缓抬，方众人均是惊疑不定地看着他。没有什么程霄泽，自然也没有什么虫，不过是杯倾倒了文件，连带着他袖也被咖啡浸。

杯被放在桌上，发一声闷响。苏逸辰问：“表哥，你找我来，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
沉寂片刻，他眉垂，补充：“程霄泽……他的生命线也是和我一样吗？”

他实在是忍无可忍，一拳砸在桌上，疼痛让他脑清明些许。

程霄泽，他轻声呢喃，是你吗？那周启铭呢？是不是也是你动的手？

声。对方睛瞟，往外倾。突然，对方手机震动，短信传来：到账一百一十万。

·

他扯些幌，轻易就糊过去苏逸辰这个缺心。挥手让二人去，他吐浊气，庆幸程霄泽不在，不然凭借对方的锐程度，可没那么容易搪。

等等吧，他回到公司，迫自己去看文件，等他彻底冷静来，等程霄泽回家。

世界仿佛天旋地转，还不等他想个所以然，睛突然传来剧痛，视线被血浸染。

颈间金莲发，疼痛稍缓。

闻言，苏逸辰受若惊，连声赞叹。他叹了气，早该知苏逸辰不靠谱：“那次见面之后，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手脚？”

电话还保持接通，他声音沙哑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“江总，”助理低声问，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
回家之后……回家之后什么呢？

没理会疑惑的苏逸辰，他打电话，叫来最初散布周启铭睡粉消息的营销号。即便那个营销号是板上钉钉的程霄泽粉丝，他只相信自己的睛。

“最近小心，”她语气莫名，“要害你那人还没死。”

他攥拳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现在还在适应期，看着。”何茗叹气。

他听从指令，睛终于恢复正常，只有衣衫上的血迹昭示着方才的意外。苏逸辰说什么都要带他去医院，被他劝住。

他越看，越觉得纸上印着的不是文字，而是一条条蠕动的黑虫。虫在纸上不断跃，最后摆成几个大字，他定睛一看，是程霄泽。

“不一样。”

着手机，对方了。

“都好的。”

耳边传来何茗的声音：“江总，我想您可以自己判断。”

这样的人，也会害他吗？

他蹙起眉：“以后都会这样吗？”

他缓缓起：“你继续监视，不要什么破绽。那边要是再有什么要求，一五一十地告诉我，能到吗？”

第98章 决定质问

“受了什么委屈跟我提，你是我江野的弟弟，哪有被人欺负的理。”

“你使用太频繁，受不了。”何茗厉声，“要是再晚，你就死了。”

但当初对方早已发誓不会害他，违背誓言的代价他也亲见证，何茗没有任何理由欺骗他。

“江总，他没有那么简单，”何茗笑，“您不妨想想，在山上的时候我和您说过什么？”

“十分谢。”

无数想法在他脑中滋生，不断啃着理智。

手机震动，苏逸辰慌接通，传来何茗的声音：“停来！”

没人挂断电话，电话里面只有彼此清浅的呼声。

对方跟他说什么？说害他那人姓陈……或者程……

通过这几天的观察，他发现自己使用能力愈发得心应手，资料也愈发详细。他预使用时间也会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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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角上扬，洁净的玻璃上倒映他底冷峻。

冷静，他在心中告诫自己：何茗的话也不可信。

苏逸辰扶住他，崩溃：“你睛怎么血了？！”

等到对方到来，他险些撑不住过去：对方的指使人也被赛克挡住。

“好像是有这回事，”苏逸辰震惊不已，追问他是如何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