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3章(2/2)

好吧，艾的名声。

“哎。”顾秋昙飞快地打断了艾的话，“我们之间不谈其他人。”

顾清砚低闷笑一声，他还以为顾秋昙至少会说自己的名声，看来还是太低估他们之间的了。

“这话怎么听起来这样让人不舒服呢？”顾秋昙似笑非笑地转过，“这怎么都不像是一句正经话啊顾清砚同志。”

“您是来理商务活动？”顾秋昙了艾的手腕，低贴着艾的耳朵，“瘦了，记得回去多吃。”

“难您俩这个时候真的一这样的想法都没有过吗？”顾清砚的语气反而比顾秋昙更惊讶，“我以为至少您是想要和艾住在一起的？”

“当然不。”顾秋昙撇过，“我恨不得您总是看着我。”
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，所有伤痕都只不过留青黄的痕迹，随着时间逝慢慢消失。

顾秋昙忍不住为样冰的未来叹——要是没有天赋，还不知会在哪一步就摔倒，从此再也爬不起来。

“您这时候也不用想这些了。”顾清砚站起，另一边传来广播的声音。”

“真好。”顾秋昙叹一声，“要是我也有钱我就要飞过来看您的比赛，这事听起来就显得很浪漫了。”

“搭乘……航班的旅客，请立即前往二号登机登机……”

看着自己的，对任何一个普通孩来说十八岁都是青灿烂的好时候。

他们不公开是不是也有这方面的考量？顾清砚忍不住这样想。

“破纪录了！”顾清砚猛一拍大站起来。

不像双人和冰舞，因为裁判要关注他们之间的肢互动和默契程度，很多时候更容易现有的选手。

艾还看着他呢，这怕不是要拿十二分的劲儿来？

顾秋昙笑眯眯地在酒店门和艾挥手，艾也弯起睛：“您这次来比赛，要加油。”

这还是他有天赋的况。

“其实还是一样的标间。”顾清砚忍不住提醒，“我们才不会换成更档的房间——当然如果您不怕被其他人说假赛的话，您也可以偷偷跑到艾.弗朗斯的房间。”

果不其然，第一场分站赛的短节目顾秋昙就上了两个四周，加上3a 3t……

顾清砚心想，这其他选手要噩梦了。

艾抿着弯起嘴角：“您对浪漫的知还真是不同寻常，要是知其他人怎么追求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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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不知是变得更加好了还是更加糟糕了。”顾秋昙撑着沉重的脑袋嘀咕，声音越来越轻，“至少酒店的床不再像几年前这样了。”

他轻轻抱了抱艾的腰：“我会好好比赛，这几天也别总是飞来飞去了，我们决赛见？”

他奔冰场，在kiss＆cry区又是一副昏昏睡的样，也不知到底在想什么。

甚至没有疤痕。

“当然。”艾撇嘴，“要是不让我看我还要和教练折腾，不过我有钱，就飞过来了。”

“好，决赛见。”艾笑眯眯地，“您这时候也不想我……好吧，我知您想要说什么，别觉得我多嘴。”

“您这是真的因为艾在看……”

哪怕顾秋昙每次都全力以赴，但是真的到了这时候……

“在外边呢。”顾秋昙的耳朵微微发红，“我知您想来看我的比赛。”

不过运动员之间的，多少都会有些波折。

至少他还知他们两个之间是侣，更多的选手至今都蒙在鼓里。

或许是因为大了，顾秋昙在飞机上睡着的次数越来越少，与之对应，他现在需要在去往其他国家的飞机落地后再开始倒时差。

但顾秋昙的上遍布着青紫的摔痕，摔得太多次，很多痕迹已经刻在了肤上。

顾秋昙回过，对顾清砚微微挑起嘴角。

“唉。”顾秋昙叹了一气，“您看我摔了多少次才能站到冬奥冠军的领奖台上？”

“这时候怎么还想着这样说话？”艾笑地抬起手臂抱住顾秋昙的肩膀，“我们时间都不需要这样的虚礼。”

*

“想和能是两回事。”顾秋昙白了顾清砚一，“这事我可以想，但是我要是了，对艾的名声有多大的损害？”

同一时代的单人选手走在一起的，似乎没有听说过，更何况顾秋昙和艾.弗朗斯都是男单人的选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