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固的空气被骤然打破。
在任佐荫看清镜中那双冰冷空洞眼眸的下一秒,那股沸腾的,混合着窥探秘密的兴奋,见不得光的占有欲和破坏欲,使着她做出了行动。
相反,那目光让她很兴奋。
于是她从背后,极其用力地,紧紧抱住了任佑箐,死死勒住了那截纤细的腰身,猝不及防的冲击力让本就站在洗手台前的任佑箐身体向前一倾,踉跄了一下,手肘磕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她手里那卷纱布滚落,掉在湿漉漉的瓷砖地面上,无声地滚开,染上些许水渍。
脸颊紧紧贴在任佑箐披散着潮湿发丝的颈窝,鼻尖深深埋入,贪婪的,像兽类交颈一般,用力地嗅闻。
……若有若无的,被崭新纱布遮掩下的、极淡的消毒水气息。
这干净到近乎冷漠的味道,与她记忆中那混乱糜烂的气息截然不同,却莫名让她更加兴奋,这具身体刚刚被她从里到外彻底玷污,此刻却又迅速地被一层冰冷的,崭新的外壳包裹起来,试图抹去所有痕迹。
她抬起头,视线越过任佑箐的肩头,死死盯住镜子里映出的影像,镜子因为水汽有些模糊,但依旧清晰地映出她赤裸的,紧贴在任佑箐背后的身体,映出她潮红未退、带着病态兴奋的脸颊,和任佑箐那被雪白纱布严密缠绕,只露出眼睛和嘴唇的,如同某种诡异静默面具般的脸。
任佑箐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,那被纱布包裹住的头颅,极其轻微地,向旁边偏转了一点角度,同时,微微低下了头。这个细微的动作,使得镜中她的面容更加模糊,也避开了与任佐荫在镜中的直接对视。
——她在躲避。
这个认知让任佐荫的心脏狂跳起来,混合着残忍快意和虚假关切的情绪淹没了她。
“怎么?”她凑得更近,灼热的呼吸喷吐在任佑箐那截未被纱布覆盖的,苍白的脖颈上,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,却刻意放得轻柔,带着一种矫饰的关心,“怕我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吗?”
她的手指,在那截细腰上暧昧地滑动、摩挲,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身体些微的僵硬。
“觉得自己……很丑陋,对不对?”
她继续用那种轻柔的、仿佛在说情话般的语调,吐出最刻薄的字眼。
当然丑陋。
这副缠满纱布,像木乃伊又像怪物的样子,当然丑陋,当然难看,任佑箐应该是完美的,苍白的,脆弱的,美丽的——但是这样也让人好喜欢。
喜欢这副被亲手塑造出来的,破碎的你。
喜欢这不得不示弱,不得不隐藏的姿态。
这念头带来的刺激如此强烈,甚至瞬间点燃了她身体深处那刚刚平息不久,却极易复燃的火焰。
她几乎是不由自主地,将自己赤裸的下身,更加紧密地贴紧了任佑箐被衣物包裹的小巧的臀瓣,甚至带着暗示意味地,轻轻地蹭了蹭。
任佑箐的身体似乎僵得更明显了一些,但依旧没有推开她,也没有回答,只是那样微微低着头,沉默地站着,就在任佐荫以为她会一直这样沉默下去时,一个平静的,没有任何起伏的,声音,从纱布下传来。
“会恢复到原来的样子的。”
那声音因为纱布的阻隔,显得有些闷,带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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