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(2/2)

偏又不肯直接对她说。

递完休书后，楼主改成明楼主，防备又警惕。

她会失忆，是因为蛊虫。

第11章 尊者

但她同时也知，很多人是被牵连的、是无辜的。

但要说哪个更严重，确实也不好说。

明墨闭了闭睛，想到那段时光，隐约还能受到血飞溅而起，把视线挡住的模糊迷茫。

救人则是十年前的事。

明墨跟着她，等了一会，看她绪缓和后，拉住她的手：幽幽，之前我带你逛了明月楼，现在到你了。

好像是在百草堂她吐血的时候。

她只是，想了想说：明墨，我有一件事要问你。

但曲府就不同了。

只是跟她的不一样而已。

所以曲龄幽，你救了她的命，毋庸置疑。你很好*。明墨很肯定地说。

明墨以神示意她问，心中却在想：曲龄幽现在直接叫她的名字了。

但她最后还是没能问。

你可以直接告诉我。明墨看着曲龄幽的睛，重复一遍，里满是定。

明墨目光闪了闪。

她走书房。

那是为了什么？

我想问的是，段云鹤你之前说，段庄主早知她在曲府？曲龄幽组织着措辞。

曲龄幽不是不怕。

失忆大概只是她蛊虫的副作用。但跟蛊虫被控制、化、发作的痛苦相比，也许那反而是她的救命手段。

但那段时间，不知多少在上的臣羡慕商人，羡慕他们人微言轻，牵扯不立嗣的大事。

蛊是有人控制的。控制手段不尽相同，有的是一段箫声，有的是某药粉。

曲龄幽迎着她认真的神，有那么一瞬间很想这么问。

救命之恩得不到回报无所谓。

士农工商，都说士最贵。

不是哪，控制蛊的人总要知中蛊的人在哪里。

她救人从来不是想要回报。

明墨挑了，讥诮到极。

曲龄幽舒一气，站了起来。

这么想，这血吐得还值。

而蛊跟蛊之间不同，在不同人起到的影响也不同。

但得到那样的结果，曲龄幽怎么能不心寒？

她冒了很大的危险救段云鹤、把她藏在曲府。

成亲夜她还是叫她楼主的，客气又疏离。

结果段云鹤边的随从说她错了，说要不是她，段云鹤早回归云山庄了。

不是他一个人那么说。甚至段云鹤也是那么想。

即便没有这些事，段云鹤没中蛊，那你也救了她。这么算，你其实救了她好多次。

云山庄不安全，因为是个人就知，云少主肯定在云山庄。

但那已经和她，和曲龄幽没有关系了。

段云鹤恢复记忆是一个多月前的事。

曲龄幽迎着她明亮炽的目光，低了，不想被明墨看见她微红的眶。

是啊，段磐早知了。大概是在五年前吧。

段云鹤当然也有蛊。

那些人本无从手，找段云鹤就跟大海捞针一样。

什么时候改成明墨的？

她太自以为是了，一定会后悔的。

所以她让段云鹤在曲府藏了近十年。时间快到了，就让段云鹤回归。

再然后，明墨坐在她面前，那么定地跟她说，她没有错。她就是救了段云鹤。

成亲是几天前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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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她忘恩负义。明墨的声音不大，却很有力量，敲钟般砸曲龄幽心里，震走她所有质疑迷茫。

段庄主估计，十年时间，应该能够抹除段云鹤蛊虫的生机。

那段时间，燕朝党争不断，忠臣屈死、能臣致仕避祸，被抄家的官员一堆接着一堆，敢私藏的全同罪。

她心很好，但再想平静来看账册是不到了。

我跟你成亲，不是为了给你带来麻烦的。她补充。

在一开始救段云鹤时，她本想不到后来的发展，那时她只是想救人。

曲府跟云山庄没有任何关系。

和无关，只是不想看到一个鲜活的、无辜的生命逝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