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四章念儿(2/3)

姜媪：“可她为何不直接旨，将我赐婚于你，断了你所有退路？”

“嗯，我说的。”

间，终究会有别人；接受不了，我们终究会变成‘你我’。”

“你啊，总是这般心。一不留神，便把自己得满是伤。真想将你锁在小院里，每日只、逗逗这只小狐狸，安安稳稳等我回来好好疼你。”

英浮低，吻落在她额，声线低如呢喃：“嗯，这辈，只我的妲己，好不好？”

英浮手指缓缓梳过她发丝，沉默片刻才开：“娶你，是给王后的投名状。娶了你，我便是人不江山的闲散皇。你无依无靠，最大的依仗，不过是王后的信任与我的。娶你之后，我最大的依仗便也只有王后——若无她，她背后的宗族不会助我分毫，父王也会因我投靠王后而对我心存忌惮。

“真的？”

“哪个婢上没有伤？这怎么能怪殿。”

“她在观望。太若安分个孝顺儿，将来当个傀儡皇帝，我们于她便无关要。若太不甘为傀儡，她便会另寻听话之人，自己依旧摄政太后。诸位皇之中，唯有我无母族可依、无妻族可仗，连父皇都对我心存戒备，故而她尚不会步步。

姜媪听完，沉默许久。怀中小狐狸早已睡熟，小肚一起一伏。

我若无大志，于她无损；我若明哲保，也早已失了帝，再无联姻壮大势力的筹码。可她若从母族挑位贵女嫁我，我大可广开后院，借他人势力互相制衡，反倒于她不利。倒不如将你嫁我——我终究不忍心，让你在后与人争风吃醋，蹉跎岁月。”

“那我们现在……该怎么办？”

“应当是。”

“可你不是婢，你是……你是我的娘。”

“非我不信。”姜媪迟疑片刻，终究将那日与太的对话和盘托，“他为何说，你想依附王后，便得娶我？”

“我当真了。”

“怕你不当真。”

他手臂一收，衣料褶皱压到她膝上伤，姜媪轻轻“嘶”了一声。他连忙松开，俯去，贴上她的膝盖，轻轻了，又吻过那些青紫淤痕。酥之意漫开，她的，意识一缩，脸颊瞬间泛红。

“阿媪，自从跟了我，你上便总是伤痕累累。”他直起，重新将她揽怀中。

“殿。”她嗔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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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媪将脸埋他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一丝鼻音：“有殿这句话，阿媪什么都不在乎了。”

“那我岂不成了你养的小狐狸了？”

“你又不信我。”

姜媪摇摇，把小狐狸举到他面前：“我才舍不得让你为我倾尽天。我只愿我的殿，得偿所愿。”

“我所求所愿，不过与你岁岁年年，相守而已。”

英浮闻言，将她搂得更，抵在她发：“我们永远是我们，永远不会有别人。”

英浮将她往怀中又拢了拢，语气带了几分笑意：“关起门，过我们自己的日便是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太这些年的风浪，都是装的？东多年无所，也是故意为之？”

她将你留在边，一为示好——我若安分，她便保你后周全；二为离间，让你知晓恩无，不如投靠于她，我枕边线，监视我一举一动；叁为要挟，我若有半分妄念，她第一个不会放过的，便是你。”

“你说的。英浮，这是你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