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露与丁艺的闺蜜夜话(3/3)

气里的促狭又回来了，“你是想说，他虽然没经验，但他天赋异禀，又温柔又有耐心，把你伺候得很舒服。”

严雨把脸埋了手心里。

丁艺伸手拍了拍严雨的后背，力不轻不重，像在安抚一只炸了的猫。

“好了好了，不逗你了。”丁艺的语气收回来了一，但还是带着笑意，“你们能在一起，我也很兴。”

“你等了那么久，终于等到了。”丁艺接着说，“不是随便找个人凑合，是真正喜的人。”

“说真的，”她的声音有慨，“我一直觉得你能忍的。”

严雨想说“没有”，但对上丁艺那双什么都看得透的睛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“不是说你忍邵，”丁艺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，“是说你在那环境里待了那么多年，换别人早就……你知的。”

严雨知她在说什么。

校、省队、国家队，这些地方从来不是无菌室。那么多正值最好年纪的挤在同一，不发生什么才奇怪。但这些年来她一直用‘大满贯前不恋’这个信条，将自己‘置事外’，也一直都顺利的。

然而女队的更衣室，却是一个她永远无法完全适应的信息集散地。

她不太想听，但她在那里换衣服，耳朵关不上。话题总是从“今天谁赢了”，突然就拐到了“你们知吗，那个谁和那个谁其实在约”。然后越聊越细节，越聊越离谱。谁和谁换乘了，谁用了什么，谁试了什么姿势，谁的技术好谁的技术不行。

她坐在角落系鞋带，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。但她的耳朵不是摆设，那些信息照样从四面八方渗来，满了她意识的每一个隙。

所以其实她知接吻的时候手该放在哪里，知前戏至少要多久才不会疼，也清楚什么姿势更容易让女达到。与此同时，她也‘被迫’了解了剂的品牌排名，甚至各玩里哪的材质更安全。

她很早就都知了，但她从没过。

“我就是觉得，”严雨开了，“如果只是……的话，跟谁都一样。那我嘛不自己来？”

丁艺没有说话，等她说去。

“自己来更快更效，不会得病不会怀，也不会有任何麻烦。”严雨的手指挲着沙发垫，“但我想要的……不是那。”

“你想要的是哪？”

严雨想起了邵在她耳边说“”时的声音，想起他问她“疼吗”时的语气。

“就是……跟自己喜的人。”她说，“会在乎你受的那。”

丁艺沉默了很久。久到严雨以为她不会回答了。

“你现在遇到了，那些理论知识终于有实践机会了。”丁艺的笑容里没有促狭，没有调侃，只有一“果然如此”的温柔。

“邵这小有福气。”

严雨被她最后那句话逗笑了，笑的时候鼻还是酸的。

“行了，我不耽误你收拾行李了。”丁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，“明早他开车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行。”丁艺拉开门的时候回看了她一，“那个APP你记得用。但也别光顾着，可以多聊聊的。你们俩话都太少了，不聊怎么知对方在想什么？”

走廊的应灯亮了，把丁艺的廓照得很柔和。

“丁艺。”严雨站在玄关，叫了一声。

“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