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声音……
那些画面如同一把生锈的刀,在裴颜的心脏里反复切割。
这本是季殊最
、最脆弱的地方,是应该被温柔对待、被珍视、被取悦的地方。而她却曾用最残忍的手段,将这里打得鲜血淋漓。
这件事永远不会消失,它封存在她记忆
的某个角落,在每一个这样的时刻突然浮现,让她心如刀绞。
就像刚才那样。她只是盯着那两
伤疤沉默了一会儿,季殊就吻着她的颈侧说“已经不疼了”。
她不愿再让季殊来安抚她。不只是因为这会打断此刻亲密的氛围,更是因为她不能总是指望季殊来治愈她。季殊已经
了太多,承受了太多,包容了太多。那些伤是她亲手造成的,她又有什么资格一而再再而叁地,让季殊反过来安
她呢?
那叁个月早已过去。因此,不
有多难,她都必须学着往前走。
她在取悦季殊,在弥补,在珍惜。那个挥鞭的自己,是过去的自己。她不能让过去的自己绑架现在的自己,更不能让季殊为她的愧疚买单。
她浑然不知裴颜刚才经历了怎样的
心风暴。
她只知
,此刻的裴颜,正在用最温柔也最炽
的方式,占有她,取悦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