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亲相爱2(2/2)

小小的你站在台上，嘴张得圆圆的，正在念《讨厌的哥哥》。

台人群里，李步云被陈女士追着跑，躲得都快画了。

“还是小时候有意思。”你把相册放，继续收拾行李箱里的东西，嘴里不知怎么就念一句：“我的哥哥，很讨厌。他总是抢我的遥控，总是把我从沙发上挤去……”

他的神幽怨而满溢怜。

客厅的灯光从背后照过来，把他的影拉得很，投在门板上，微微颤着，如同一只不甘的鬼魅想要挣脱主人的躯壳，冲去抱住正在为失败婚姻而伤心的你。

就像结婚时，众人笑着看在台上念着誓词、甜拥吻的新婚夫妻，只有他站在人群后，睛只装得你一人。

“唉。”

后来他楼提了两碗红糖凉糕上来。吃凉糕的时候，他突然开：“那个男的我见过，不上你。”

你蜷在另一边，和他一样抿着嘴，谁也不说话。

你让他屋，他也没问什么，就在沙发上坐着，翻你那本九成新的《中国现代文学史》。

你被攒动的人和满堂的喝彩包围着，仿佛是隔着一层厚玻璃，和他遥遥对视了一瞬，那么的不真切。

你记得他棕珠里瞳孔在那一瞬地黑了去。但你当时也是恋脑上，本没把他的话听去，没过两天就低向人求和了……后面分分合合了几次，还是结了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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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愣了愣，问他什么时候见的。他没回答，抬看了你一，又低继续吃凉糕。

第二天，有人敲门。你打开一看，是李步云。

你叹了气，继续翻动手里的相册，忽然看见那张六一儿童节朗诵的照片。

但和很多年轻侣一样，恋期一过就经常闹些矛盾。终于，那人要和你闹分手。

大二那年，你认识了前夫，很快就喜上那个两边嘴角不翘时也像冷笑的、左睑着一颗淡淡泪痣的冷郁男人。

李步云站在你的房门前，听到里面传来的压抑哭声，心里漾起一阵酸酸的痛。

他站在门，手里拎着一袋草莓，冷着脸，不耐烦地：“妈让我来看看你死了没有。”

念到这里，你猛地顿住。

一秒，睫忍不住微微颤动起来，眶挤两行泪，沿着脸廓淌至嘴角，一咸味随即涌你的鼻。

你抓过手机，轻轻过屏幕，房间恢复安静。

「幺幺……」他衔住你的小名，如同衔着一枚被唾浸得苦涩的酸梅，怯懦地不敢把它吐来。

“丽小鸟一去无影踪，我的青小鸟不回来……”突兀的闹铃将你拉记忆的泥潭。

后面的词早就忘了，你只记得那天在台上，念到“讨厌”的时候，台有人笑，有人鼓掌。而李步云站在人群最后面，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来，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你。

你连系里的大课也不去上了，躲在租屋里哭得昏天黑地，谁的电话都不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