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长青，我杀的。(2/3)

我看了他一，又补了一句：“看你这质，记得切成十份。一次一份，多了你受不住。”

直接上酒，上房，沐浴更衣。聪明人。

小二如蒙大赦，转就跑，跑了两步差被门槛绊倒。

这掌柜的，有意思。刚才小二那一，他看见了。

弯腰，目光飞快地从我锁骨上掠过，“姑娘想用什么？小店有上好的雕，还有今年的新茶，要不要先来一壶？”

他伸手把药起来，攥在手心里，嘴动了动，挤一句：“多谢姑娘。”声音都比刚才低了叁度，之前底那些七八糟的东西也一散了，变成了纯粹的敬畏。

我从怀里摸一颗药，随手丢在桌上。

我看了他一会儿，忽然笑了。

那些目光落在我的脖上、锁骨上、胳膊上、大上，落在衣服遮不住的所有地方，黏糊糊的，带着各说不清不明的意味。

掌柜低看了一，没敢伸手。

酒顺着咙去，一路烧到胃里，咙上的红痕随着吞咽的动作一上一地动着。

掌柜的脸从红变成了紫。

该什么什么，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往这边飘。

“赏你的。”我说。

大堂里的人慢慢恢复正常了。

我没说话，看着他。他被我看得有不自在，目光躲闪了一，但还是陪着笑。

酒上来了，两碟小菜，一碟酱，一碟生米。

旁边两个也低着，一个在看自己的手指，一个在看桌面上的木纹。

“好好好，上酒。”他回瞪了小二一，“还愣着什么？去拿酒！上好的雕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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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从他看我的神里，我也知他在想什么。男人嘛，都一样。

掌柜又转回来，脸上的笑容更殷勤了。“姑娘这一……路上遇到什么事了？小店后院有，要不要先沐浴更衣？有上房，净得很，被褥都是新换的。”

“酒。”我说。

药不大，蜡封的，在桌上了两圈，停在掌柜面前。

“回去跟夫人用。”我打断他。

正常人会觉得奇怪，但他没问，没追着打听，而是直接换了副嘴脸。

喝完第二碗酒的时候，看他们没有过来的意思。

我喝了一酒，嘴角翘了翘。在等他们自己走过来。

我倒了一碗酒，端起来喝了一。辣。辣嗓，但够劲的。

叁个人谁也不敢往我这边看一，肩膀绷得的，像是怕一抬就会被我盯上，又像是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，心里有鬼。

我就坐着没再看他。掌柜站在旁边，手心里的药攥得发。他张嘴想说什么客话，但看我没有理他的意思，就识趣地退到一边去了。临走的时候脚步都有飘。

目光从各个方向飘过来，黏在我上，像苍蝇一样赶不走。

“这……”掌柜愣了一，“姑娘太客气了，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

掌柜的脸腾地红了。他张嘴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

我夹了一块酱，慢慢嚼着。

领的那个低着，盯着自己面前那杯泡得没颜的茶，像在数茶叶有几片。

但靠墙那桌有叁个人不一样。他们不敢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