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0节(3/3)

看武曌现在警觉不安的样，这才是帝镇对皇帝真正的折磨。

她所依仗的，至无上的份和结实的皇权，在生前就只剩一样，到了间之后更有趣。不需要折磨，生死之间警惕不安的心足够令人痛苦。大的落差她生前经历过一次，现在是第二次。从皇后太后皇帝太后——见到祖宗，变成年轻的小辈。

于是她平和的坐在那儿，甚至有想笑。

窦惠质问：“你来这里什么，你是武周的皇帝，李唐的敌人。”

武曌确定这人一定是太穆皇后：“我已经自去帝号。依然是大唐皇后。”

窦惠平生最恨篡权夺位的人：“你想的倒好！你想篡权就篡权，被人为了自保，又想回来？你当皇后之位是什么？这里虽然不是皇，也由不得你来去自如。你要改嫁，只去，唐朝早已颜面扫地。”

李治轻轻一动，被祖母瞪了一，仍若无其事的开说：“有话好好说，何必大动戈”

武曌一都不退缩，直接问：“太穆皇后知在历代皇帝中有谁慕我？”

窦惠冷笑：“这饮鸩止渴的事，不知谁敢要。”谁敢贪恋而接纳你？

武曌对自己的貌充满信心，除了太宗不动心之外，没有谁抵挡得住自己的魅力。我不是毒药，但皇帝们，无论是明君还是暴君，的饮鸩止渴的事儿可多了。我称帝之后的不好，可得好的皇帝实在是寥寥无几。呸。不和他们比。

“我想，太穆皇后您不懂这事。”

李渊气乐了：“她的确不如你懂。”

沉声：“有人说你们是侍疾时暗通曲款。”之前李治说没有，我不信。

李世民不想涉及这个话题，显得他老昏，识人不明。

李弘听这些话听的满面绯红，捂着耳朵坐在地上，继续偷听。

李治心说：你可别和我说的不一样。

武媚娘抬一笑，依然是百媚横生：“那一次侍疾？太宗皇帝自文德皇后去后，缠绵病榻，亲征句丽前后，病的也不轻。”她严肃起来：“太宗皇帝过世之前，我们心里虽然明白，却从未明言此事。之后的事，还请陛宽恕。”

“连着控鹤监的事一并宽恕？”

“那都是公主王公劝的排场，除歌舞之外别无他用。”武曌忍不住微微一笑：“千金公主劝，我想她是祖的女儿，不好驳她。”

李渊：我有足够的证据表明你和薛怀义不是单纯的、皇帝与小和尚的关系。

则天皇后开始反思，我是来歉的，怎么快吵起来了？

现在的局势有麻烦。太穆皇后恨我，祖也恨但尤为迟疑，可真正主的人似乎是太宗，太宗会受孙皇后的劝导，文德皇后的神真是让人看不透。现在对太宗还得避嫌，别让人觉得……如果向孙皇后求，会更加激怒祖夫妻。

刹那间难以抉择，主的人多了就是麻烦，要是先帝主多好，往上一扑：“这些事都是小节小过。只有谋朝篡位罪无可恕，别人想谋反的，我杀了不少。如今是我，真是天理循环。而今杀伐都由祖宗，只是一，我绝不离开九郎。”

她相信儿还没告诉别人，她已经知鬼不会死的这件事。这段话显得尤为真诚。

艳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