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顺遂，万事皆安(2/2)

他未置可否，让女人先去。

归府路上，玉娘途经平乐坊外，临近戏楼，隐约只听丝竹声起，婉转低回。台上伶人袖舒展，启唱来，声如泣：

顾琇中涌上一意，心发酸，一言不发，只是更加收了环住玉娘的手臂。

顾琇坐在椅上垂眸看着茹玉将书房收拾净，一切归置原位，未发一语。

这琴声真是动人啊，清越缠绵，如泣如诉，教人潸然泪，玉娘恍惚想，不自禁掀开车帘细听。

女动时的婉转莺啼也是男女事间颇为重要的助兴之，少了这语，顾琇的兴致也大减，匆匆数十，便往痉挛的中了来。

执手相看泪，竟无语凝噎。

多自古伤离别，更那堪，冷落清秋节……】

【寒蝉凄切，对亭晚，骤雨初歇。

他后微，但仍没有完全消解的，系好腰带放外袍，这样看着倒也不甚明显了。

“……不要赶我”

玉娘闻言不再上前，但听这婢女声调凄楚，撕心裂肺，断断续续传来：

“少夫人留步。”事了一揖，恭敬解释。“这婢女对少爷不敬，以犯上。少爷宅心仁厚，未曾究，本只将她送府去，她反倒撒痴耍横，执意不走，此刻正与我等纠缠。您且避远些，免得被她冲撞。”

终还是心有不忍，着人取来一些银钱赠予她，玉娘才转离开。

都门帐饮无绪，留恋，兰舟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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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去去，千里烟波，暮霭沉沉楚天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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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……还需银钱吃药……”

然纵是万般难舍，有人须有一别。顾琇终还是狠心放开她，带着护卫侍从绝尘而去。

声来，生怕引来其他人，只能咬住死死压住间的。

远华楼阁上，正在低抚琴，清艳绝尘的男似有所觉，抬眸间与她遥遥对望。

次日清晨，玉娘依依不舍将顾琇送至离亭，二人相拥告别。玉娘靠在他，轻声：“希望我的顾大人此去一路顺遂，万事皆安。”

“茹玉真心景仰慕少爷，不求名分，惟求常伴左右，侍奉起居。愿少爷垂怜收留，今后必尽心伺候，万死不辞。”茹玉跪在他前，里闪过殷殷期盼。

他当即往夫妻二人所居的正院走去，路上顺便吩咐事明日将茹玉送府中。

用过晚膳，顾琇缠着玉娘索要到叁更方歇。因是最后一晚，玉娘也由得他胡闹，一些荒唐过分的要求亦不忍拒绝，云歇雨散后更是手指都动弹不得，被丈夫抱着沉沉睡去。顾琇心满意足地凝视怀中累极的妻良久，才不舍地闭歇。

待茹玉走后，他看了一自己仍然有些兴奋的，倚着扶手开始沉思。

回到府中，玉娘隐约听见外厢房附近传来一阵女哀泣声。奇怪发生了何事，她上前询问一二，正要靠近却被府中事拦。

顾琇决定临别前最后一晚定要让玉娘对自己这个夫君刻骨铭心，心服服，在未来的日里朝暮思之，念念不忘。

“求您……”

唔，他好想玉娘。

顾琇心中嗤笑，这丫鬟真是心比天，若不是她名字与玉娘有几分相似，他压儿不会注意到她。竟还痴心妄想攀附他，真是恬不知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