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(2/2)

“喂，傻了吗？”

雨势似乎小了些，但天更暗了，预示着夜晚临近。

“好。”夏洄撑着拐杖，慢慢站起，将椅挪回原，拿起伞和背包，他觉得自己好像好了很多，可以把拐杖扔掉走路了。

德加教授了解夏洄是个敛的人，只好担忧地，不再多问，“你慢。”

夏洄一气，压心重新翻涌起来的疲惫和某隐隐的不安，走向接驳车站。

将近两小时过去，桌上的咖啡早已冷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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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吓到你了？”梅菲斯特眨了眨，非但没有后退，反而更凑近了些，“夏洄，你没事吧？”

接着，金金的眸在前一闪，梅菲斯特拉罩，一张脸。

夏洄默了默。

夏洄摇说：“不用，我自己可以，教授。我坐学院的接驳车。”

德加教授终于放笔，摘了镜，了眉心，“思路是对的，但你的替代证明，在最后一步收敛的理上还不够严密，需要更细的估计，周这个时候，我要看到无懈可击的证明，如果你能用这篇学术报告拿到今年的皇冠科研新星奖，我就能为你争取一大笔奖金。”

一只手在前晃了晃，骨节分明，肤是近乎病态的冷白，指甲修剪得圆净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香气。

里，他是他的学生夏洄，一个在数学上有些潜力的年轻人，而不是“特招生夏洄”，更不是任何人中或中的“玩”、“所有”或“麻烦”。

明天是正式的尔夫开赛日，车上很挤，只剩一个座位，大家了课之后都赶去古堡找个房间住。

他自己尝试着慢慢走到门，成功了，他顿了顿，回看了一教授。

仿佛在这间堆满书籍的工作室里，那些缠绕着他的无形丝线被暂时切断了。

这次的比赛难度很，雾港常年雨季，沙坑的沙会变得沉重，击球难度增加，需要更陡直的挥杆，每一次击球都需要综合考虑风雨、的草、障碍布局，这极大地考验了选手的适应能力和战略思维，必须要熟悉桑帕斯的球童才能协助比赛。

最后那句话，他几乎是贴着夏洄的耳朵说来的。

想到那制服，想到即将要再次踏的古堡，刚刚在工作室里获得的那短暂平静，如同脆弱的皂泡，瞬间破裂，消散在冷的空气里。

他握了伞柄，上车。

教授似乎觉得很欣，了个加油的手势，朝他笑了一，夏洄也忍不住笑了笑。

“想什么呢？”

桑帕斯哪有球童？于是昨晚，所有特招生都接受了球童培训，包括夏洄。

夏洄猛地一僵，像被到一样往车窗方向缩，后脑勺“砰”一声撞在玻璃上。

夏洄缓慢地侧过，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眸，仿佛化了糖与金的眸。

“……”夏洄的目光转向窗外飞速掠过的校园，被雨打的模糊景，并且用后脑勺对着梅菲斯特。

茶的短发有些凌，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，衬得那双邃的睛更加邃惑人。

德加教授重新上镜，目光落在他受伤的脚上，又看了看窗外依旧未停的雨，“这可怎么好，我送你回去吧？”

“没事就好。”梅菲斯特仿佛没看见他的抗拒，轻笑了一声，“我还担心呢，开学那天就想去找你，结果听说你和路笛尔对上了，还受了伤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更加轻柔，“昨晚在五楼睡得还好吗？我听说，今天早上可闹了。”

这才意识到，邻座是梅菲斯特。

“是，教授。”夏洄合上笔记本，觉神有些疲惫，但心底却松快了一些。

他看了看终端上的时间，距离晚上去古堡侍应生报到，还有不到一个小时，他需要回到古堡，换这沾了墨的运动校服，穿上侍应生制服。

帝国的王殿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，看起来纯然无害，但是夏洄还记得开学前，他喝了梅菲斯特的，睡了一整晚。

雨丝冰凉，斜斜地打在脸上。

所以那都是假象。

他自然地侧倚在夏洄旁边座位的椅背上，微微俯，血鬼伯爵般优雅贵的脸就在夏洄斜上方。

电梯行，将夏洄重新带回现实世界。

也就是说，从明天开始，白天当球童，晚上当服务生，还要穿时间写德加教授留的论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