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6章(2/2)

谁都没有睡着。

像雪山冰封的希望。

“睡吧。”他自己也在旁边躺来，手臂伸过去，让夏洄枕着：“明天我陪你上山。”

这一次他住了夏洄的，轻轻地了一。夏洄的呼变了，从平稳的、绵的呼变成了短促的、有些的吐息。

靳琛愣住了，像被雷劈了一样。过了好几秒，他才回过神来，嘴角弯起来，弯到一个压都压不去的弧度。

他把夏洄的手从眉上拿来，放在掌心里，十指相扣，放在嘴边亲了，“小猫，你还没叫我呢。”

“够了。”他声音闷在夏洄的发里，低低的，“一次就够了，够我开心好久了。”

那里有一小片肤是在外面的，被冷风得有些凉，夏洄的指尖贴上去，凉碰凉，但很快就了。

靳琛觉到了那一颤动，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，又有什么东西从碎里来。

他想说很多话——说这六年每一个失眠的夜晚，说每一次听到夏洄消息时心的加速，说在会议室里站起来那一刻什么都不想只想见到他的冲动。

那个吻开始得很轻，轻得像试探，靳琛的嘴贴着夏洄的，没有动，只是贴着，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。

夏洄的嘴还是凉的，带着雪山上清冽的冷意，但底有一温，是睡袋里的气捂来的，很薄的一层，像冰面的。

离得这么近，夏洄没再说话，他的呼慢慢变得平稳，睫不再动了，手指松松地搭在靳琛的袖上。

帐篷外面，风雪渐渐小了，气炉的橘红灯光在帐篷上轻轻晃动，把两个人的影拉得很，叠在一起，像一幅画。

靳琛的呼猛地重了一，像被那几手指到了，他收手臂，把夏洄往自己怀里带了带，吻从嘴移到嘴角，从嘴角移到颌，从颌移到耳，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停一，用嘴贴着那里的肤，受那面脉搏的动，像是在确认他还活着，还在这里，还在他怀里。

靳琛侧躺着，看着夏洄，他能看清每一睫的弧度，每一缕发的走向，嘴微微张着，呼很轻，像一只猫。

夏洄的手从靳琛的袖上移开，慢慢抬起来，搭在他的后颈上。

“小猫——”

靳琛看着他红透的耳尖，忽然不想再逗他了。

他加了这个吻，尖沿着夏洄的描了一遍，尝到了一想象中的甜味，夏洄的嘴在他尖面微微张开，像一朵被风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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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琛笑了：“赖才能追到你。”

六年的思念在这一刻找到了。像一条细细的、温的河，从靳琛的心来，经过嘴，夏洄的嘴里。

他低，在夏洄的发上轻轻亲了一：“有星空，原来，这才是离天空最近的地方。”

夏洄闭上睛。

绿的、带着绒的、颤巍巍的。

“你再叫一次。”

他没有躲，也没有推开，只是睫颤了一，像蝴蝶扇了一翅膀。

但他什么都没说，只是吻着，把那些话都化成了尖的力，又轻又重，又急又慢。

靳琛的嘴在上面停了两秒，然后微微离开，又贴上去。

“没了就是没了。”

夏洄别过脸去。“没了。”

帐篷的是透明的，风雪停了，月亮从云层后面钻来，把整片雪山照成银白，这个帐篷里，还亮着一盏小小的、橘红的灯，靳琛看着那盏灯，看着怀里的人，轻轻地贴上了他温的。

他。看着他底那团被压得很、但从来没灭过的火，手指动了一，抬起来，在靳琛的眉上轻轻划了一。

睡袋很，靳琛的手臂很，帐篷外面的风声很远。

夏洄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。

靳琛的嘴顺势落在那里——锁骨上面一，咙旁边，有一小块肤薄得能看见青的血。

男人的眉很，眉骨很，摸上去有一凸起的棱角。

靳琛抱着夏洄，觉到他的呼慢慢变得平稳，也不再那么凉了，他把自己的外脱来，裹在夏洄上，拉，然后把他睡袋里。

夏洄被他亲得有些不上气，偏了一，脖。

“……老公。”

然后他开，声音很轻，轻得像风穿过松针的声音。

“你这个人，”夏洄声音很轻，“怎么这么赖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