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(2/2)

李清照眉不动，捡走他的牌。

赵令安站在城楼上迎接她归来。

“这世间，本来也没什么久。恒变才是不变。”赵令安朝他伸手，“我们都是尽人事，逆天命而已。”

“哎呀我的个大哥，别太斯文，用力儿！”赵令安将麻将往外一踢，“你就当这东西是你的不肖孙，大脚踢去。”

麻将去，蹦到李清照跟前，被摞起来的麻将拦住，弹回中间。

惊天大雷，“你家朱瞻基的朱祁镇，人送绰号‘大明战神’、’明堡宗’、’叫门天’、’土木堡战神’、’瓦剌留学生’、’猪骑朕’等等，是除了赵光义和赵构以外，绰号最多的一位帝王。”

朱炽愣了一瞬：“哈哈哈，说得好！尽人事，逆天命！”

到他时，他又生疏地瞄准牌，用麻将弹去。

“对，还败得一塌糊涂，被人抓到敌营囚禁，引发北京保卫战，等危难中上位的朱祁玉将他回来，囚禁中，他便策划反动，将朱祁钰杀了，还把……”说到这里，赵令安都得呼一气才能继续，“我们比李纲李少宰还要典型的，持打响北京保卫战，守卫了国土的忠臣于谦诛杀。”

赵令安说到最后，语调更轻了，刷酱的手一不小心，就蘸多了。

与赵光义和赵构相提并论，能有什么好功绩！ ！

“你要不直言。”

朱炽莫名释怀：“好，打它！”

啪！

握着的签被朱炽折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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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炽眯了眯，手腕用力。

他将自己的手递过去，看小娃娃给他理伤，带着烧好的两盘烧烤去。

朱炽住眉：“失败了？”

第63章

过去已逝不可追，当握住今。

两对视， 都忍不住笑。

赵令安笑了，松开手认真打量她：“我的征北将军还是那么神采飞扬！”

她看着朱炽滴血的手指，噤声一阵，才小心翼翼：“大哥，你没事吧？”

“歇两天再启程吧。”赵令安了她满是茧的手。

朱炽没经历那段历史，不太能理解绰号的由来，毕竟文化人骂人有时候不脏，就是听着诛心。

砰砰——

梁红玉自东京城跑回磁州， 与宗泽一番商议之后， 又跑去淮南， 找到方腊他们， 一番作后再回到东京城便已经走完了暑。

彼时，窗外彩焰与老百姓的笑一同炸响，充斥满室。

“就是这样。”赵令安朝朱炽竖起大拇指，“打它！”

“我才要说对不住了，杠。”某位才女动作娴熟往左一推，牌整整齐齐呆在角落。

梁红玉摇：“不了，三月之数，已过一半，上次官家发病，就比你说的提前十多天， 万一这次再提前……”

砰——

赵令安赶烧完烤串，放到一边盘里放着，再回他的话：“是这样的，朱祁镇错听了一个老太监的话，认为自己天无敌，肯定能和永乐大帝一样，挥军北上，吓得瓦剌跪地求饶，结果——”

蹦去的麻将翻又翻，像是将什么垃圾一同倾倒了似的。

朱炽闭，压住自己心涌起的诸般绪，最终化作一句叹息：“没曾想，大明国祚也如天边逝的星一般，无得久。”

不过不理解，也不妨碍他明白。

烟火人间，满怀心绪，尽在一桌。

“随后，又传了……”赵令安掰着手指数，“七个皇帝左右，就以清兵打北京城，思宗朱由检吊死煤山宣布，大明的国祚绵延十六位皇帝，至此，结束了。没有史书在边，数目我不敢确定，但是应该大差不差，如果不把后人说的所谓‘南明’算上，就是……这样。”

“阿玉！”

梁红玉抬眸，坐在上笑着回应她。

“帝姬又是说的哪里话。”梁红玉拍着她依旧瘦弱，但是比之前总算多了两分的后背， “我们还要这么客气？”

她想到自己看到帝姬躺在床榻上奄奄一息的模样， 只觉得心脏好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握住，那手冰冰凉凉的，得她满冷意，痛得打颤。

“照，打牌！”

人在忙碌中， 时间会过得飞快。

拖着帝姬的盛装，赵令安奔楼，一把搂住，风尘仆仆的人。

一眨，又是半个月过去，天地见秋， 萧萧落木初。

“噢，对不住，吓着你了。”

“辛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