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(2/2)

它遁向更的历史，黄金手在后追不舍，看就要再次缠绕上来，它们所在的那片空间却开始激烈的震起来。

“唉，每当结局即将被改写，闰时的世界就会开始崩塌。”

“愚蠢。”

莱纳尔的语气突然柔和了来，周祈明白，他是在和自己说话。

周祈接过碎星者，虽然他不知什么是「闰时世界」。但崩裂的天空告诉他，时间已经不多了。

莱纳尔从没有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和他说过话，他把碎星者送回周祈手中，“你必须要成功，知了吗，你是这段时间线中唯一一个没有经历失败的人，不要浪费我们所有人的努力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“您想要什么？”

莱纳尔说。

熟悉的称呼让周祈回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那天，在那个雨夜，在小酒馆附近的路灯之，他无意中从老人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
“那又如何。”

金的光芒，普路托大陆已经有多久没有现过这样的光芒了……

他一边说着，碎星者横在前，斩杀一切的锋利气息是他说这段话最大的底气。

黑影陷静默，或许它正在思考着银发男人所说的真实，也或许它确实受到了对方上正在现的某权柄。

周祈望向天麓，在最边界，火光映照的天空像是掉帧了一般，世界正在逐步瓦解。

在飘散的光之后，周祈看到了弗洛利加，看到了城市上空的火环和正在不停坠落的火。

莱纳尔说，“但这并非全，还有第三战场需要人去应对，臭小，只能看你了。”

几乎一瞬间，黑影受到了那些手之上蕴藏着的力量。

莱纳尔冷声，伴随着尾音落，他上的九伤疤同时迸发金的光芒，无数扭曲的黄金手凭空现在寂灭之火环绕的天幕之中，它们灵活且壮，像是绽放的人一般，径直朝着黑影扑去。

和这些沉重的话语不同，莱纳尔的语气很轻松，“所以，我要你拿着刚刚从黑影上剥离来的东西，找到梅瑞迪斯，杀了他，这对你来说不是难事，对吗？”

“好。”

一黄金手现在他前，“和那次一样，凯，把你的手表给我吧。”

他转过，莱纳尔的声音又一次响起，“等一，我突然想起来，教你这么多东西，好像还没有收过学费。”

他一个念，周祈本中的另一半星虫现在魇兽的新上，同时现的还有星虫从黑影上啃咬来的力量，纯粹的、毁灭的力量。

历史，假如我将过去抹除，带着你和你那只爬虫一样的主一起地狱呢？”

黑影又，“你会因为承载不属于你的力量而燃尽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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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祈凝视着塔之上的单薄影，喃喃着他的名字。

“那家伙撑不了多久了，我在这里对付它，你的朋友和那个小孩在另一个战场。”

周祈只以为那是巧合，但现在，他几乎可以确定，那时的莱纳尔先生已经是和他相了一年的老师了。

“反倒是你们，摆在你们面前的结局只有两。第一，继续像只乌一样缩在过去，等着被我上的力量抹去。第二，现在就来到我面前，被我手里的剑杀死。”

无奈之，黑影只能舍弃一分的躯，获取活去的机会。

回应他的是黑影的扑袭，它第一次选择离开塔尖，隔着时空的距离与银发男人搏杀。

莱纳尔说，“这副残躯，已经足够我杀了你们。”

“选吧。”

它们的行动必将成功，它们的意志是万生灵的意志。

两空间之间相隔的时间对于它们来说好似一戳就破的白纸，黄金手跨越时间与命运写就的鸿沟，缠绕住黑影。

周祈问他。

“莱纳尔先生……”

它们或许从不支任何权柄，它们是权柄的本。

“伊甸的人谋划这么一场大戏，他们需要用痛苦和绝望供奉夜巫。如果让他们得逞，代价将会是一位支者的陨落，嬗变立刻终结，光明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。”

但这并不是结束，在那一层画布之外竟然还包裹着另一层画布，那是一片没有任何光亮的漆黑。

仅仅瞥向那片黑，周祈已经明白，那里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历史。

“你上的东西正在汲取你的神血作为养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