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8章(2/2)

周祈及时甩碎星者，残破的碎片组成一块盾牌，为他们阻挡毒的攻击，帕尔瓦纳和他极有默契。

但他们也是神血者，如果之前的推测是真的，两个人迷失在镜中世界，说不定会被他们的血源神「夺舍」。

“不行，我们得赶快到那间书房去，再晚一。不仅证据会被燕尾服侍者烧完，我们恐怕也会被虫烧着吃了。”

但况仅仅是得到了一缓解，还是有源源不断地虫群从黑暗的角落朝他们扑过来。

他什么时候逃到书房去的？

帕尔瓦纳的绪渐渐平复来，周祈的注意力来到格里芬两兄弟上，他没有掌握能直接侵陌生人神领域的秘术，也不敢贸然改动两人上的敕印。

但梦巢特殊的空间构造反而让两人迎着虫和它们向外溅的毒而去。

周祈牵着帕尔瓦纳的手向前走了几步，他们的位置就已经发生了十分显著的变化，原本应该现在两人后的格里芬两兄弟，不知为何竟现在他们的。

帕尔瓦纳停脚步，向他发请求。

但和镜中世界不一样的是，周祈可以清晰地看见，原本空无一的房间中多了影。

质，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所以没有魂质，只有一团来路不明的星虫。

燕尾服侍者似乎是觉察到周祈的注视，猛地回过，他满紫睛的脸庞。

虫挥舞着翅膀，从四面八方向两人的位置扑来，周祈带着帕尔瓦纳闪避。

很显然，他就是刚刚现在周祈的镜中世界的那名燕尾服侍者。

但现在看来，如果换成帕尔瓦纳，说不定会变成另一结果，比如……

周祈知，自己第五面镜的结果是迷失自我。

那帕尔瓦纳为什么会看到腐败君王？

周祈越想越觉得心慌，甚至在心中定决心，还是不要让帕尔瓦纳完成蝶化了，谁知他解除血脉的封印之后会发生什么。

而他自己则是和帕尔瓦纳一起，前去梦巢寻找诺登斯的线索。

“我来试试。”

侍者面前的炉正在燃烧，火光照亮他的背影，周祈看见他正在将自己手中拿着的书本一页一页丢火中焚烧。

对于神血者来说，血脉就是他们固的敕印，而随着等阶的提升，血脉逐渐复苏，那当他们攀升到，成为支者之后会发生什么？

一个穿着黑燕尾服的男人现在书房中。

这个大胆的推测让周祈惊一冷汗，同时也让他联想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词汇，「赝」。

接着，殿响起一阵「嗡嗡」的声音，听起来像是某昆虫正在震动翅膀，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，黄金墙的角落钻无数只披黑甲、着紫复的虫。

……

已经死掉的腐败君王替帕尔瓦纳的意识活过来。

周祈趁机收回碎星者，将它重新变成剑的形状，接着使用「海因里希横斩」，将那些着火的虫拦腰砍断。

他尝试在梦巢打开银贝壳街的大门，将黑猫召唤来，分离一分的星虫，留在两兄弟边，时刻注意他们的状况。

周祈一边说，一边抬起，殿的穹像是一座可以攀援的山峰，在镜中世界见到过的书房仍旧「悬挂」在他的，和周围的山峰、殿宇、灰雾比起来是如此的突兀。

周祈对这玩意儿可太熟悉了，每到无光季，它们总是会现在对生活丧失信心的那些可怜人的神世界里，并试图从他们的中钻来。

周祈将书房的位置指给帕尔瓦纳看，并推测，“他可能正在焚烧某「证据」。”

周祈尝试跟随灵直觉，带着帕尔瓦纳向某个方向狂奔。但这片空间的规则实在无从捉摸，他们不知在原地打转了多久，至少砍死了上百只虫，帕尔瓦纳的灵知都逐渐耗尽。

从镜中世界来之后，他们已经来到黄金殿的。但和举行拍卖会的那座殿不同，这里的路是混的，路面上时不时会有向上的阶梯现，阶梯错综复杂，看似向上，实则通向无数个不同的方向。

周祈正在用「死亡分割线」割断一批虫的，听到帕尔瓦纳的声音，他问，“你有办法吗？”

“这里的方位好像和现实世界的不一样。”

“梦巢的人知我们来了。”

在周祈扔剑的那一刻，他立刻调动灵知，由寂灭之火组成的幕帘朝着虫群袭来的方向「飘」去，烧灼它们的护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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