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(2/2)

程清姿依旧抬着望着秦，睛比方才更红了，嘴角不受控制地向撇着，眉心一轻蹙。

她弓着，单膝跪在程清姿两间的沙发边缘，呼灼，鼻尖着对方冰凉又泛红的鼻尖。

程清姿需要她的安吗？需要她的可怜吗？

程清姿又让她退两难了。

程清姿大概见不得她好过。

她实在不知该怎么安程清姿。

为什么睛会红成这样？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神看着她

恍恍惚惚间，秦猛然惊醒。

那已经不像是在泪了，像是一个不成型的吻。

那手僵在半空，不知要如何。

怎么就这么有本事？

明明是她先伤人，先掉泪又是怎么回事？

或许现在已经是了。

秦再不敢看她的。

惊觉自己的手已经抬了起来，指尖几乎要到程清姿漉的脸颊。

我又没有欺负你，这样得我好像犯了什么弥天大错

可终究是心被泪泡了，也手足无措了。

何必自作多。程清姿说不定更讨厌她的碰。

忽而，掌心捧着的脸微微向上抬了抬。这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，但秦察觉到了。

这是一个鼓励的信号，允许她一步往。

程清姿闭着睛泪。

秦低，额轻轻抵上程清姿冰凉额心，掌心轻捧她的脸，终究低声开：

故意的吗？

秦捧着她的脸，一边给她泪一边用脸颊去蹭她，动作笨拙急切。她不想看见那些让她心慌的泪。

程清姿大约是给她蛊了。

那双依旧通红。秦听见那人极小幅度地、压抑地了鼻，心像被针扎了一，细细密密地疼起来。

泪比那个晚上还要。

姿很少在她面前哭。从前也有过那么屈指可数的几次，她无意撞见，程清姿总是立刻背过，用袖胡抹掉，不肯叫她瞧。

为什么

秦双手捧着她的脸，只觉得那格外冰凉，意识想用自己的温去她，脸颊蹭着秦的脸，声音又低又轻：别哭了我

秦的嘴过程清姿泪痕，尝到了一咸涩的味。趁着的人还在压抑的哽咽中微微颤抖，她甚至鬼使神差地探尖，轻轻了一那片漉。

明明用尽伤人的话，就是为了刺痛对方。可真把人伤到了，心里又漫上铺天盖地的后悔。她腰弯得更沉，双手捧住程清姿的脸，指腹笨拙别扭拭。

起初是安，是拭。

那双红得厉害，泪总也不，淋得秦的指尖一片凉，也淋得程清姿的脸颊更显苍白、冰凉。

她不能再受蛊惑，教训吃一次就够了，吃一堑吃一堑再吃一堑，她只会吃成个傻。

程清姿为什么要犯规？互相憎恶，或者脆假装无事地互相远离不好吗？为什么偏要在她面前哭，在她好不容易定决心之后，又用泪来引诱她？

秦不敢让这真的成为一个吻。

这不正合她意吗？她不是那么讨厌自己吗？

捧着程清姿的脸，吻从的角，游移到凉的脸颊，再到泛红的鼻尖，最后，悬在程清姿的嘴角。

你嘛要这样。

不知不觉间，气息和距离已经越界。

指尖迟疑地、轻轻落在程清姿冰凉的肤上，冰凉，秦替她拭不断涌的泪。一颗心在腔里撞，几度言又止，最终还是边边颤声说：你

掌心细腻温，一呼一间全然是程清姿的气息，退两难。

对不起

秦用力眨了眨，想把底泛起的意回去。可心脏被程清姿的泪浸泡着，愈发酸涩发胀。

程清姿甚至一句话都没说，就只是哭了。

秦想，她刚才的话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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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要哭？

垂，已经听不见细小的啜泣，捧着程清姿脸颊的手已经不到新鲜的泪。

明明心里只有岳雨桐一个，却还是会被她的话伤到吗？明明她们之间什么关系也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