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(2/2)

方珑打了声招呼，拉着姜灼楚一起去了。

读大的理论书籍对姜灼楚来说十分艰难，写论文就更是难如登天，好在有对抗的痛苦似乎反倒能激起他的生命力。

后来转去戏剧影视文学，人均井冰。

对方抬手推了镜，看见姜灼楚睛一愣，“你是……姜灼楚吗？！”

姜灼楚在电影学院那几年状态很差。

“放尊重。” 何为说，“那是乙念老师。”

对方呵呵笑两声，“我们是大学同学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呢？”

最初在表演系，他翘课翘到哪怕期末拿满分都得挂科的程度。他不喜同学，更看不上老师，一切表演有关的事都会激发他的极端绪，上表演课对他来说有如凌迟。

姜灼楚无意识地摸了耳后，被他遗忘的人真是太多了，“抱歉。”

何为看了姜灼楚一，没说话。他袖捋到胳膊，端起茶杯喝了，问方珑，“楼上会开完了？”

读完大一，姜灼楚就从表演系转到了理论方向。他在一堆名字风的系别里挑来挑去，最后选了戏剧影视文学。

姜灼楚嗯了一声，。

何为没有对方珑的话评价，“会没开完，你回来嘛？”

更多的可能。

“没呢。” 方珑说，“仇导和那个新来的监制吵起来了，就差掀桌摔茶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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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说起来，姜灼楚好像有了那么一丢丢印象。

“仇导说，你要是能空，这个会还是你亲自去开吧。” 方珑说，“毕竟牵涉到影片整方向和基调。”

就这样，姜灼楚在日复一日的孤独和单调中咬着牙，忽然有天就发现自己毕业了。他的论文导师甚至问他有没有兴趣继续造研究，姜灼楚说他读的书越多，就越能意识到自己本是个肤浅庸俗、不甘寂寞的人。他不适合。

“……”

“距离梁总来视察只有不到四个小时了。迄今为止还没有达成任何一个共识。”

姜灼楚回，发现是个抱着笔记本的年轻男生。

“方珑。方圆的方，玲珑的珑。” 对方回握了一，也不在意，“咱们一起上过几节课。不过，我对你有印象，是因为你转系。”

“我那会儿经常翘课。” 姜灼楚主动伸手，“您怎么称呼？”

“你在这里工作吗？”

阔别已久了。

“……”

几个表演老师倒是都还在里面。姜灼楚回看去，人群中一个面黝黑、扎着小辫的个儿男正看着自己，目光犀利，与当年别无二致。

方珑叹了气，“实不相瞒，我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乙念老师本人。我实在是很难把他那张脸和乙念联系到一起。”

第38章 独角戏

方珑，“我毕业后演了一两年戏，不太适合，后来就给何指导当助理了。”

“那个时候太年轻。” 姜灼楚淡笑了。其实到现在，他也还是认为很多老师徒有其名，或者至少是他们的教育方式并不科学，但非必要他不会把这么张狂的话报复地说了。

对方很是惊讶的样，朝后退了两步，又走上前，试探地指着自己，“你还记得我吗？”

当年给《苏》选角的时候，何为尚算新秀，也就跟现在的姜灼楚差不多大，却相当老成，不苟言笑。别说一帮十几岁的小演员，就连其他工作人员也有不少怕他的。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好？” 后走来一个人。

“你还记得吗？当时你写的申请理由是，觉得表演系的老师都指导不了你。” 方珑说。

“我……” 姜灼楚一时没想好怎么说。这时，后的门开了，几个演员疲力竭地来，看样是一节课结束。

那会儿他本不知自己还能什么，过去的世界轰然倒塌，生命像一辆脱轨的列车，找到了个能开得去的方向就拼命闷向前跑，以免瞥见错过的那条路是怎样的光芒万丈。

姜灼楚毫不客气地找了把椅坐，抱臂开始打量四周，神锐又淡定。他可不是来给何为当助理的。

姜灼楚迫自己沉迷读书，疲惫和繁忙能让他无暇思考自己的痛苦。他不与人打，也从不参与课余活动，主动来找他social的人都有着各各样的目的——现在看来是人之常，但当时的姜灼楚是没有余力去应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