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(2/2)

沈聿停顿片刻，“你换个理由吧。”

相对而言，在这件事上沈聿是所有人里最好说服的。

姜灼楚的第一反应是，岑奇应该真的从小到大没经历过什么挫折。

电梯间远远传来一声轻忽的叮，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。隐约能听见邝田与人谈的声音。小陶上前提醒姜灼楚，他一回，正见梁空了排练室大门，后跟着三四个西装革履的人。

“你先就位。我去打个电话。” 姜灼楚波澜不惊地冲岑奇代完，拿着手机转去了。

通知。”

几秒后，他徐徐，“因为我不能允许岑奇今天的试镜事。”

姜灼楚给了小陶个神，示意她盯儿旁边。他一手摁了岑奇的肩，疑惑责怪宽通通没有，言简意赅，“说。”

“唱歌，原创歌曲。”

……

“喂，沈老师。我是姜灼楚。”

……

以他对梁空的了解，大概率就是岑奇肯定会被签，准备的表演也没什么特别突的，所以梁空懒得看。至于别人可能因此产生的心理创伤……梁空是从来不考虑的，他本意识不到。

“什么？” 评委席前，杨宴听完小陶的耳语，眨了眨，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啊？” 岑奇瞪大睛，“那你的铃声……”

“姜老师？” 岑奇到纳闷。

“……”

……

“姜老师，岑老师，真的得去了。” 小陶略带张地用气声。

他拨通了沈聿的号码，安排沈聿是第二场，现在应该还在自己的休息室。

“你面的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

姜灼楚抬腕看了表，离试镜开始没几分钟。就算是为了等梁空推迟一会儿，那梁空也已经天驭了。

……

“我不知梁总今天会来，这件事和他也没有关系。” 姜灼楚十分平静，“沈老师，难你不想自己准备了这么久的表演，能有一个更加势均力敌的对手吗。”

但这会儿说这些也来不及了。姜灼楚想了想，“什么歌都是有人喜有人不喜。比如梁空的歌，我就不喜。”

“梁总不是刚刚已经到了吗。” 沈聿的声音冷淡中夹着，言之意是只要姜灼楚说动梁空发话，其他人不接受也得接受。

姜灼楚：“沈老师，我有一个不之请。待会儿岑奇试镜，我希望由我来搭。”

姜灼楚毫不意外，“他骂你了？”

“不是我主动换的。” 姜灼楚说得面不改。

岑奇一愣，嘴微抖。姜灼楚的神像一吐真剂，他顿了半秒后小声，“我公司的时候，就是梁总面试的……”

“我存了你的号码。” 沈聿声音与平常无异，甚至还有悠闲。

岑奇清澈愚蠢是众所周知的，但姜灼楚不可能这么没脑。

这回还没等姜灼楚开，小陶已经说话了，她睛瞪得快要掉来，“岑老师！这个就算姜老师同意，沈聿江总那边也不会同意的！”

分人围在一起继续惊讶猜测着，还有人朝姜灼楚这边瞥了瞥；场地相关人员急着手调整起了试镜现场的各项布置，席卡得重新摆，给梁空准备的也必须是专门的那一……不一而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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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灼楚大概是此刻所有人里最不关心梁空的。

“……” 小陶幻了。她的表像是想问，上辈岑奇是不是救过姜灼楚的命。

……

姜灼楚怔了。

岑奇瞧着不太对劲。他嘴抿得死死的，一副焦灼又封闭的样。

岑奇还很不习惯别人这么称呼他，颇有德不位的别扭。他还没演额角就冒汗了，跟着姜灼楚走到临近的小门前，突然又顿住，小心翼翼地扯了姜灼楚的衣袖，“姜老师，你陪我演可以吗。”

姜灼楚去，脚步放缓。试镜专用的排练室比一般的要大，评委席上梁空已经坐，杨宴站在他后，正俯说着什么，突然目光发现了姜灼楚。姜灼楚指了指空位，冲杨宴摇了。他不合适坐过去。

岑奇：“他全程基本没怎么看我。”

站在后面工作人员扎堆的地方，姜灼楚扫了那架着的八个摄像机。他招手叫来小陶，“你去前面问问杨总，看有没有办法让我给岑奇搭戏。”

“行，我去。” 他好决心，回眸看向岑奇，却见对方神慌张，“……嗯？你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