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(2/2)

“画就留在这儿吧。等明年齐汀办画展的时候，凑个数。” 姜灼楚完烟扔垃圾桶，“你，跟我去个地方。”

“我没见到他人，是猜的。” 姜灼楚也若无其事地应答，“我以为齐汀已经不画肖像了。”

“……” 姜灼楚倒了一气，沉片刻后，“你的歌不是自己作词的吧。”

“……哦。” 姜灼楚努了努嘴，没再说什么。

姜灼楚嗯了一声，却没再看那幅画。他仍旧盯着梁空，视线错也不避开。

好在姜灼楚也不在乎梁空是不是人。他只在乎……他在乎的有多。

梁空却皱了眉，他是拿齐汀当乙方看的。

梁空并不在乎他是不是人，只在乎他漂不漂亮。

姜灼楚接受了礼，却很难说喜这幅画。他甚至都没问梁空为什么偏偏挑了这个场景。要让姜灼楚自己挑，挑100个也不上它。

“今天和我一趟飞机，从北京带过来的。” 梁空见姜灼楚仍盯着画目不转睛，嘴角微动，“原本，我是想在家里给你看的。”

离开凝视博馆，是姜灼楚开的车。

他一顿，指背蹭了姜灼楚的脸，“你比风景好看。”

“就连这个院，也不是你家的。”

姜灼楚淡淡，从梁空指间夺走香烟，“很好。否则你的音乐地位可能会大打折扣。”

穿过树林翳的柏油小，那大门仍旧古朴威严。门牌却已经被摘，只剩方形的痕迹尚未抹去。老树掩映着，沧桑中余韵犹存，像电影里的画面，无数人来了又走了，剩一座该送博馆的空宅，数不尽的传闻与遐想萦绕着它，好与不好都是过去的事了。

“明天我让王秘书去联系。” 梁空。

“怎么，不方便吗？” 姜灼楚见梁空不说话，问。

梁空本没加齐汀的微信。

“家说，上次你过去，正好撞到了齐汀？”

“对了，你把齐汀的微信发给我。” 姜灼楚边打方向盘边，像是怕自己之后忘了，“我想请他给我设计一个名片。”

“他是不画了，但我是他的主要雇主之一。” 梁空语气随意，“每年他都会应我的要求画一幅风景画，今年……”

“算了，” 姜灼楚想了想，“你还是把我的微信推给他吧，问问他愿不愿意。”

以后他大概也不会再需要齐汀画肖像，这些事会渐渐被遗忘、尘封，姜灼楚永远也不会知。

他既要梁空的，又要梁空的权势和地位；他是个贪心得坦的人，连梁空手中的烟都要夺来，还要梁空心甘愿。

“……”

“不是，” 梁空正在想方法找补。

可这么久以来，姜灼楚已经太清楚梁空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
最后，他要梁空以自己喜的方式去自己。除了本能的，理解、欣赏、志同合他统统都要……他们应当是灵魂伴侣。

梁空泰然自若地看着姜灼楚张牙舞爪，没什么所谓地笑了笑。他心里其实是松了气的，姜灼楚没有再起疑，无论是关于画、还是齐汀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梁空愣了，对这突如其来的提问匪夷所思，“不是，怎么了？”

路上人车比来时更少了几分，城市也因此显得陌生。他们像一对旅人。梁空又换了个专辑，但姜灼楚并没多少音乐细胞，又或是注意力都在开车和目的地上，什么也没察觉。

确实实地发生在他的上，而是那周萦绕着的死气和近乎凶残的生命力……那是他，至少是他的一个真实侧面，那时他的确不像个人。

姜灼楚侧过来了，回眸又看了画，最终评价，“好的。”

对梁空来说，这就已经够了。

“但脸不是你的，画不是你画的。”

“我还是对人比较兴趣。” 姜灼楚。

他青白的脸上两颗珠映着梁空的影，似有若无地笑着，亮得夺目；又微扬了，丰满，嘴角却锋利。

“次追人，建议本人参与还是的好。”

“它现在是你的了。” 梁空手指隔空了，颇为大度，“怎么置，都随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无论是价值连城的珠宝，抑或动人心魄的大幅肖像，当然都不足以在他的心里掀起波澜。这些相较于他本人，都太过轻飘，而比起，他也有更在乎的东西。

“……”

这样比较符合礼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