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(2/2)

“……”

姜灼楚觉得有奇怪，这些事梁空从没跟他提过。

姜灼楚善于捕捉绪。他看着梁空，角微微翘起。

“应鸾家里今晚举办创作者沙龙，我带剧本去请他看看。” 姜灼楚决定不跟梁空一般见识。他放剧本，若无其事地给自己倒了杯柠檬，“你什么时候从北京回来的？天驭的事儿都理好了？”

姜灼楚嗯了一声。

“……”

姜灼楚到另一只手掐在自己的腰上，定是会留红痕。

这段时间，姜灼楚都住在先前梁空的那间房里。他一开门，客厅里倒是安静，没放什么背景音乐。

“回来了？”

孰料应鸾竟有些惊讶，“你还住在酒店？”

但听姜灼楚用这语气提到应鸾，梁空莫名地不兴。他并不想和姜灼楚吵架，原本只打算到为止。

姜灼楚回到酒店已是夜。电梯前他看到家，打了个招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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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 梁空一般不会亲自看剧本，何况是糟糕的半成品。他谈的都是平台、院线、资源合作和大笔的投资，剧本自有专业人士负责。

“在北京的时候，才会去梁空家。”

“今晚八左右。” 家说，“梁先生回房没看见您，还打电话来前台问过一次。”

应鸾眨了眨，他睛瞪开还大，“梁空家在申港。”

梁空在申港的住，姜灼楚去过多个。其中却没有一个是能称得上“家”的，更别说梁空大的地方。

姜灼楚一直都是住酒店的，一时没明白应鸾惊讶的在哪儿。他笑着反问，“不然呢？”

气氛微妙中有些许压抑。姜灼楚察觉到梁空没明说的不悦，觉得仿佛在被查岗。

“梁空也是？”

他很无语。自己手上还抱着给应鸾看的那厚厚一沓剧本，怎么看也是在正事。

梁空今晚吃醋了。

“车停在外面？” 他换了个话题。

有这功夫也不直接来问自己。

“……”

“虽然我是没去过，但我听说过，他是在申港大的。”

，过去被放得有多彻底。无论是仇牧戈、还是《海语》，都已经离他现在的生活越来越远，不专门提，他很难再想起。

“……”

姜灼楚怀疑梁空是有什么沟通障碍。

姜灼楚：“lanson，你家的。”

压在人生上的一座山，翻过去了，也不过就是走过的一段路。

“……”

“怎么样……” 姜灼楚微微气，嘴变得红。他极瘦，却不显得瘪。

“当然，也是因为我希望你能记着我儿好。” 见气氛有些凝重，应鸾打趣，“这样万一将来你又想演戏了，可以先着我。”

“沙龙？我怎么不知你现在跟应鸾关系这么好了。” 梁空微眯了，睛变得锋利。

梁空今晚回来，其实行程是有赶的。他并没想到姜灼楚会不在。

姜灼楚手指了那沓剧本，“关系是好的，这么糟糕的剧本他也肯帮我看呢。”

“你又不帮我。” 姜灼楚埋怨。他双手搭在梁空的肩上，瞧着委屈的。

“你要看吗？” 一气喝完柠檬，姜灼楚转过，斜靠着吧台，歪了脑袋。

多日未见，先前好不容易拉近儿的关系又不留痕迹地远了些。对梁空而言，侣是一陌生的相状态；对姜灼楚而言，梁空毕竟不是一般的恋人，他们的关系里织着太多，还需要小心谨慎地一步步试探。

比起接吻，这更像一近乎窒息的掠夺。

“晚上去哪儿了。” 梁空不经意地扫了墙上的钟，已过十。

“梁空什么时候回来的？” 姜灼楚问。

“你喝了酒，我叫司机送你吧。” 应鸾说着拿手机联系司机，随问，“你回哪儿？”

哦？

梁空笑了声，大抵是觉得姜灼楚实在是会装。他一手擒住姜灼楚的，亲了上去。

冷不丁的一声从沙发上响起，姜灼楚一惊，偏望去，只见梁空双叠坐在那儿，上还是西装，正淡淡地看着自己。

目光错，他放杯，走到梁空面前，叉开坐了上去。梁空也就这么看着他，没拒绝，也没回应。

“什么怎么样。” 梁空现在已经几乎没有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