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(2/2)

“我不你有什么背景，认识什么人，我不认识你，也没看到你有任何能力。在我看来，你几乎是个外行，我凭什么相信你能好一个项目？”

见过孙文泽后，他的心不可能好。但这其中只有极少一分是因为孙文泽本人，更多的是孙文泽那些话，直直打在了姜灼楚的痛。
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 孙文泽说着抬脚往外走，就要上耳机。

第116章 化完全的版本

“你要找我？” 孙文泽往姜灼楚桌前一站，耷着，自上而面无表地看着他，让姜灼楚无端地想起了那天应鸾家沙龙门前挂着的“迎语”。

姜灼楚是打算去找孙文泽的，但不是今晚。他都还没想清楚，孙文泽倒是先自己找上门来了，看来是程总让人打的招呼。

姜灼楚没打招呼，直接闷回房，了浴室。

“程总都跟我说了。” 孙文泽开门见山，毫不委婉，“《你不在场》改剧本的事。”

“你要是担心完不成，我再找几个人帮你，大家群策群力，总能有办法的。”

“你找别人吧。”

姜灼楚思索片刻，“你有什么顾虑吗？说来，我尽力解决。”

姜灼楚怔了，眯了眯。孙文泽果然如传言中那样，是个“脾气不好”的员工。

这么直接的人，饶是姜灼楚也没想到。他在原地怔了一秒，随后上前拦住，“孙老师，你最近有别的项目？”

“我来就是告诉你，我没空。”

听之前程总的意思，并没有。午晚上的剧本会，他也不在。他留到现在还没班，其实姜灼楚还惊讶的。

今晚梁空回来时，姜灼楚还未归。他说不清是庆幸还是不悦，心不在焉地编曲到现在。把海报送去博馆，难免让他想起当年与姜灼楚那寥寥数面，和那时写的第二张专辑。

“我这样的人，不该把时间力浪费在这里，那是对艺术生命的自杀。”

“顾虑谈不上。” 孙文泽语气决绝，不容置疑。他讲话木木的，没什么绪，“既然如此，我就直说了，我不信任你。”

姜灼楚回到lanson时，已是夜。

他有些失落。因为孙文泽有拒绝的机会，他却已经没有了。

那些话难听，却很合理。客观来说，以孙文泽的立场，他如此拒绝姜灼楚，是个正确、甚至堪称有魄力的选择。

太久远之前的事，很多细节梁空都记不清了。剩的，只有占有未得到满足的执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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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姜灼楚心里想，孙文泽大约不是单纯针对他，而是本就压抑，心不好。

语气梆梆的，不算友好。

孙文泽发糟糟的，乍一看比起编剧，更像个刻板印象里的程序员。他看着姜灼楚，半晌气笑了。

孙文泽果然回过来，到一半的耳机卡在耳畔，脸冷冷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，你不用担心自能力问题。” 姜灼楚语气和煦无比，慢条斯理，“选你是因为原故事是你写的，改剧本你要是一个人不行，容能人很多，我再请程总拨几个。”

“也行。” 姜灼楚笑容不减，不至于计较这事。

“你激我也没用。” 孙文泽走回几步，神与方才不同了。他在尽力克制自己，可铁青的脸已将心暴无遗。

客厅里，梁空摘耳机，关闭了编曲件。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任何创作需求，也很久没再工作室认真编或写什么。偶尔在电脑上随便鼓捣两，跟玩儿差不多。人总是需要些安心又投的活动，哪怕没有意义也没关系。

说完，孙文泽转就走。

姜灼楚过去这八年，又何尝不是一被迫的“自杀”呢？他不追求艺术，可他追求生命，他在碌碌无为中消耗的光，让他不得不共了孙文泽的拒绝。

孙文泽无动于衷，也没坐。他直接，“不用麻烦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等等。” 姜灼楚见状，也扬起了声调。他轻笑一声，一手兜缓步踱上前，“孙老师，这个剧本是难改的。”

梁空正在吧台前敲电脑，着耳机，屏幕上是姜灼楚不太认得的件。他换上了居家服，大约今天回来得早。

从上次开会时的样，就能看来。

“哦，是的。” 姜灼楚立刻起，挂上一副风拂面的笑。他得好看，对自己的表很有自信，“请坐。喝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