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(2/2)

姜灼楚不得不承认，梁空是个明且沉得住气的棋手。如果不是他早已决定置之死地而后生，这次他大约还是斗不过梁空的。

节结束后，姜灼楚再没去过九音。偶尔有些事，他也只是让小陶代为跑面。没人知他在些什么，关于他的传闻越来越神秘。渐渐的，人们的注意力被新的作品、新的黑、新的话题占据，人们又忘记了他。

也许梁空现在已经有后悔了，他一念之差选了个太过极端的威胁方式。可偌大个项目推到现在，九音外无数双睛盯着，要是现在说不了，肖遁明天就能把嘲讽的通稿发上条，指不定天驭的价还能再涨一涨。

午他请的表演老师会上门，这是他厚颜无耻地请电影学院从前的老师推荐的。起初他觉得自己不需要——笑话，他姜灼楚还需要找别人学表演？他看了几近年来品质上乘的电影，着重品味了一孙既明的表演，最后一声不吭地请了个表演老师。

这段时间，他在练习对镜脱。先从自己的镜开始。

“……” 孙文泽没了脾气，他是个聪明人，“姜灼楚，你要是知什么就透儿，现在这个局面，我都想不后面怎么收场。”

“你别着急，再等等。” 姜灼楚语气竟比之前更加沉稳，“答应你的事，我一定会到。”

“现在外面传什么的都有……还有人来问我！” 孙文泽脾气爆爆的，“我只能手一摊，说我什么都不知。”

因为每天他都能收到若封邮件，告诉他今天又推了哪些、预计还要多久……不用猜，这都是梁空授意的。

孙文泽听得一愣一愣的，直到电话挂断，他才后知后觉姜灼楚方才的语气不像演员，仍旧像个制片人。

他搬到了澜湖边的一僻静小院。每天六起床，迎着的薄雾在湖岸边跑步五公里，等灰蒙蒙的天逐渐亮起。然后他回家，照营养师制定的标准用早餐，开始新的一天。

姜灼楚的手机响得越来越少，现在每天只有梁空让人发的通知邮件会准时响起。他觉得，这样很好。

姜灼楚……还会演戏吗？

“没有可是。” 姜灼楚没有给孙文泽说去的机会，“别瞎想了，多正事。分镜剧本你会画吗？还有，你有中意的幕后人员也可以先联系起来了。”

所有这些事，姜灼楚都有第一时间获悉。

这次梁空格外的有耐心，那天之后他再没联系过姜灼楚。仿佛他已经放弃了姜灼楚，只等着对方自己掉去自生自灭。

姜灼楚轻轻地笑了声。事发展到今天，的确已经失控了。本原因是梁空最初完全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，威胁的意义就在于不战而屈人之兵，一旦真的动起手来，必是两败俱伤。

“说得好。” 姜灼楚正坐在摄像机背后，盯着屏幕调整参数。他手边放着从韩琛那儿来的药，打算撑不住了就吃一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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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制片事雷厉风行，没多久就拉起了一班底，好了预算和各项基础方案，只等梁空最后拍板。快的话，今年之就能拍完上映。

孙文泽几乎每两三天就会给姜灼楚打一次电话，他说自己从行起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剧组，连洗钱片都比它正常些。龙制片纯纯拿钱办事，唯梁空首是瞻，他能力是不错但压儿不在乎电影最后能不能拍来……导演、摄影、术、音乐通通没开始，简直不知在等什么；演员招募也停滞不前，来刺探消息的都被打回去了；最后的最后，梁空至今都没有让影视经纪给姜灼楚组建团队。

姜灼楚很早就看明白了这一。他不清楚梁空有没有意识到——没关系，至少在后悔之前，他会意识到的，否则他就不是梁空了。

任何一个看过《海语》的人都不会质疑他曾经无与比的灵气，可九年了，足以让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。

梁空太明白市场信心的重要。即使是于利益考量，他现在也不可能停手了。

他将一天的主要时间划分为三个分。上午是状态最好的时候，他只读《被我杀死的那个人》的剧本，他不止读自己的台词，也读别人的，他给剧本里所有的主要角都写了小传，他会自己和自己对话，站在镜前，他是艺术家，也是那幅画像。

己不会手，梁空特意批了一笔不小的预算。虽然还远比不上《班门斧》的级别，但能正经拍个电影了，依旧是他个人资，只是挂在九音名。

电话那，孙文泽迟疑片刻，“姜灼楚……我知你尽力了。可是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