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1章(2/2)

“不，” 梁空竖起一指摇了摇，“你没失忆的时候，也不记得。”

毫不意外的，梁空被姜灼楚轰了去。

他想，失忆并没有让他失去姜灼楚。一切只是有了重新开始的机会，他们之间的关系，还有姜灼楚的人生、他原以为的十八岁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 沙发上，姜灼楚察觉梁空神有异，盘坐了起来。他目光变得锐，有一令人无法抗拒的静气与定力，和远超这个年龄的早熟。

这个微表的变化，引了姜灼楚的注意。他很擅捕捉那些细小的脸线条，梁空动作自然娴熟，是的，没错，这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来的。

“我失忆了。”

梁空无法想象这样的姜灼楚被毁掉。那堪比能灭绝整个族群的大天灾，山呼海啸而来，它降临在姜灼楚一个人上——梁空不能接受。

“合约到期，他主动选择了九音。” 梁空没想到姜灼楚还对天驭记得这么清楚，“顺便一提，天驭的宣传海报上到现在还印着我的脸。”

姜灼楚若无其事地眨了，表没有分毫变化。并不是他毫无波动，而是他习惯于封锁自己，不会轻易将心示于人前。

“孙既明你总知吧？他就是九音的艺人。还有仇牧戈，” 提到这个名字，梁空冲姜灼楚微微一笑，“他也导过九音制作的电影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后来，我开了自己的公司，叫九音。先从我最熟悉的音乐开始，慢慢拓展到影视行业。”

姜灼楚盯着梁空，摇了摇。他摇的姿势，都比其他人有质得多。他默不作声地弓起一条，像是随时打算跑路。

他瞪着梁空，“什么？”

“大多数人对我的音乐的看法，和你不同。”

“除了孙既明，还有你，姜灼楚老师。”

家怔了，“懂，懂。”

“嗯。” 梁空随意地了，“别的你什么都不知了？”

“但无所谓，因为我们的故事是很久以后才开始的。” 梁空三言两语，淡然而锐利。他望向窗外，远太慢慢西落，天边飞过一群大雁，他的神渐渐邃了起来，“毫不夸张地说，我歌手时的辉煌，与你不相上。”

“没什么所以。” 梁空耸了耸肩，“你拍《海语》的时候，我已经了，发了第一张专辑，非常成功。我们还曾经在公司和剧组碰过面，只是你好像……不记得了。”

语气里满满的嘲讽。

梁空对姜灼楚的反应到满意。他扬了眉，瞧着也不比失忆的姜灼楚成熟多少，语气漫不经心，“也就是说，你我之间，我才是老板。”

他会想起过去的自己吗？他还记得他吗，还认得他吗？在凝视博馆的走廊里，看见那张海报，他会觉得陌生、还是可笑？

“梁总，韩琛来了。”

姜灼楚眸震动，睫不自觉闪了一闪。拿过影帝不是什么能震动他的信息，他觉得自己本就该拿，就算拿个大满贯也不稀奇。关键是，他千挑万选的最后居然签了这么个公司？怎么可能？！

姜灼楚眯起，“哦，原来你也是天驭的。所以，你不仅从老东家走，还挖走了老东家的影帝？”

梁空不以为耻。他半倾，直直看着姜灼楚，“九音的影帝，可不止一个。”

。

“尽歌一般般，但我是个很有名的歌手。” 梁空才不会在意姜灼楚的那锐评，他很有风度地弯起角，从前拍写真时他经常这样。

“你叫梁空。” 他重复了一遍先前说过的。

姜灼楚是丛林里最锐的动。他清亮的睛严肃了起来，他警惕地意识到危险，面前这个人似乎没那么简单。

书房的门在后砰的关上，梁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他面渐沉，在这光线不佳的走廊显得愈发重，透着铁一般的冷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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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呢。” 姜灼楚语速飞快，齿伶俐。

“从今天起，严格控制一切楼上的人。” 梁空没应这句话。他向楼梯走着，语气里没有分毫轻松，“所有接姜灼楚的人，都必须经过报备，未经允许不能与他有任何非必要谈。懂了吗？”

“你真的，完全不认识我？” 梁空走到姜灼楚面前，他在茶几边沿坐，像看小孩儿似的看着对方。

“孙既明不是天驭的么。” 他脑清醒，冷冷。

他脚步一顿，回眸看向旁跟着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