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章(2/2)

“她……” 韩琛果然顿了。

“韩琛。” 姜灼楚一手倚着茶几，坐在地上。他后背垫了两三个靠枕，肚上还搭了个棕毯，防止着凉。他抿了抿嘴，苍白的脸上挤一个漂亮的笑，“我妈妈，她还好吗。”

韩琛一一作答。他时而觉得前的姜灼楚无比鲜活，时而又一阵阵陌生袭来。太久了，真的太久了，连他都已经习惯了那个带着病大的姜灼楚，明世故，放浪形骸，肆意挥霍，又以嘲讽的态度面对一切，好似什么都打动不了他。

“前段时间九音举办庆祝活动，在游艇上——我的游艇。” 梁空说着，还挑了眉，“你也在。但是你劳累过度虚弱神恍惚，站在甲板上一不小心被风刮湖里了。”

他穿着衬衫，领带解了，袖挽起，有几分随。

“那时候我和你还不认识。” 梁空语气真诚直接，“所以只能凭推测。”

姜灼楚问韩琛某某动漫有没有续集，韩琛说有，但烂尾了；姜灼楚又问起一个他喜的外国小众歌手，韩琛说对方的专辑大卖了，只是风格大改。姜灼楚问了许许多多的事，香奈儿和保时捷的新款，韩琛博士念了几年，最近行什么游戏，还有澜湖涸了没有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聊了很久，姜灼楚兴奋劲儿过去，仿佛是累了。他底虚弱，嘴渐有些白，说话也不像之前那般有力，变得轻轻柔柔的，声音不大，仿若隔绝于世的少年。

似乎是难得见到一个从前就认识的人，姜灼楚这晚有些兴奋，拖着韩琛聊了好久的天。

“应该是你拍《海语》的时候，在海里泡太久了。”

姜灼楚眯着，表还算淡然。在此之前他没听说过这奇怪病症，但字面意思很好理解。

梁空边说，边克制地撇了嘴，将那未宣之于的谴责表演得惟妙惟肖。韩琛看得目瞪呆，要不是他知怎么回事儿，现在他已经信了。

“……” 姜灼楚语气冷冷，“谁大冬天坐游艇。”

而姜灼楚只是沉默地听着，并没有什么反应。他也许信了，也许没有。半晌，他了，“哦，这样啊。”

“特定恐惧症。” 乎意料的是，梁空回答得很坦率，韩琛被惊得唰的抬起。

第159章 不会负责

“恐惧什么？”

梁空坐在沙发扶手上，冲姜灼楚抬了抬，“还想问什么？”

梁空就在楼办公，把大书房正方的房间临时改成了工作间。偶尔有笑声从上方传来，推开窗，约莫听得见几个字。

梁空微微一笑。从姜灼楚轻微的神变化，他已能看，对方信了。

姜灼楚目光在梁空和韩琛之间逡巡一圈。很明显，他们有共同的瞒着自己的事，而韩琛不知为何，好像对梁空有畏惧。

他提了很多问题，却唯独没再问任何与自己相关的事。韩琛也没提。他们都小心翼翼地避开，像是怕踩到了雷区，震碎这温馨的幻梦。

“哪个晓得你一夜回到十八岁，刚醒就上房揭瓦。”

他说得煞有介事，相当。

“我得的什么病？” 姜灼楚望向梁空，平静地又问了一次。

“时间不早了，你该休息了。” 不知不觉，韩琛看面前的姜灼楚也带了几分怜。姜灼楚失忆变成少年，而他已是货真价实的成年人，还是顺利读完了博士的成年人。他起，“我有空再来看你。”

而曾经，姜灼楚也是这样一个充满好奇心的小孩。他自小成环境特殊，圈混又狭窄，封闭又早熟，可他也和其他同龄人一样，对许多七八糟的事兴趣。

“。” 梁空了个手势，“主要是海，大型湖泊也算吧，小河小溪游泳池那些一般没事。”

这是他唯一的朋友。不仅是现在这个环境里唯一的朋友，也是过去整整十八年里唯一的朋友。

“应该？” 姜灼楚问。

外响起，由远及近。姜灼楚回看去，只见那个叫梁空的人又走了来。

他再一次将梁空赶了书房。

撒谎要半真半假，才能唬住对方。梁空谙此。

这是个姜灼楚不敢轻易开的问题。他似乎对姜旻的近况关心又害怕。不仅如此，他也害怕韩琛的回答再次让自己失望。

“总归，被捞起来后你就发起了烧，还昏迷不醒。” 梁空说假话半心理负担没有，都不多眨一，“期住院不方便，我就把你挪到这里休养。”